她清晰地感到自己说完这话时,那只作恶的手似乎很满意,奖励似的、带着狎昵意味地拍了拍她的腿侧。
这哪里是“分工”?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跨越了辈分和身份的侵占与标记。
她偷偷瞄了一眼苏阳,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双年轻却已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欲念——那是完全以享用她这具成熟身躯为乐的、纯粹雄性掠食者的目光。
她的脸更热了,腿心也更湿了。
阔腿裤下,那双没有穿丝袜、精心保养过的玉足,因为身体的紧绷和隐秘的快感,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不自觉地用力蜷缩起来,在柔软的平底鞋里紧紧抠着鞋底。
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细嫩的足跟微微抬起,足底的肌肤敏感地摩擦着鞋垫。
她知道自己的脚型很美,纤细修长,脚踝骨感玲珑,苏阳曾经在岭南的酒店里,不止一次地把玩过、亲吻过,甚至……用它们做过更过分的事。
想到这里,她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粗烫的硬物夹在足弓之间摩擦时,龟头上渗出的黏滑先走液沾染在她足心时的触感与湿黏。
苏卿妃完全没察觉桌底下的暗流汹涌,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论调里,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没错,这就是天伦绞杀局,自古以来凡是入局者,极少有人能解开此局,出生既入局,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苏阳的指尖在桌底又轻轻刮了一下宋舒媛腿根的嫩肉,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撤离——但那侵略性的气息和触感残留不去。
他冲姑姑翻了翻白眼“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上船吧。”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上了游船,有的是私密空间,可以好好“检查”一下宋姨刚才被骚扰时,“负责分工”的身体究竟有了怎样的“工作成果”。
“哦~”苏卿妃立刻又恢复了她那副在苏阳面前独有的傻白甜模样,眉开眼笑地、迫不及待地挽住小宝结实有力的胳膊,半个人都依偎上去,高耸饱满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苏阳的手臂外侧,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她几乎是拖着苏阳,哒哒哒地踩着那双露趾的绑带凉鞋,奔向停靠在码头边的一艘精致画舫游船。
凉鞋细细的系带缠在她雪白的脚踝和足背上,衬得那双玉足愈骨肉匀停。
她跑动时,足尖点地,圆润的足跟和纤细的足踝勾勒出迷人的动态曲线,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十趾在阳光下像一排小巧的红宝石,随着步伐在鞋内若隐若现。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双被很多人暗暗觊觎的美足,早已被自家侄儿在心里打上了私有的标记,并规划了无数种亵玩的方案。
登上舷梯时,苏阳落后半步,目光自然垂下,掠过姑姑因为抬腿而绷紧的小腿线条,以及凉鞋中完全展露的足底——粉嫩,细滑,没有一丝茧皮,足心微微凹陷,形成完美的窝状,让人想将手指、或是别的什么……深深嵌入其中,感受那柔软肌肤的包裹与挤压。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扶着她胳膊的手稍稍用力,将她稳稳送上船。
这艘画舫内部装饰古雅,空间却不小,前置驾驶舱与后方客舱用一道雕花木门隔开。
客舱三面开窗,湖光山色一览无余,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矮几和数个柔软的锦垫,矮几上已经备好了时令鲜果和精致的茶点。
最妙的是,客舱尾部还有一道小门,通向一个类似“观景平台”的小小后甲板,用栏杆围起,较为私密。
“哇!这里景色真好!”苏卿妃一进客舱就兴奋地扑到窗边,摘下大檐帽,任由一头浓密的秀披散下来,趴在窗棂上向外张望。
湖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的丝和轻薄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那线条优美的脚踝。
她将一只脚从凉鞋中褪出,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足弓弯折,脚趾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木质纹理,像是在感受船体的轻微晃动。
那只脱离束缚的玉足完全展露,足背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修长整齐,红蔻丹鲜艳欲滴,趾缝紧密,透着一种洁净又诱人的肉感。
宋舒媛随后也上了船,脸上还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她姿态略显拘谨地在矮几一侧的锦垫上跪坐下来,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阔腿裤的丝滑面料摩擦着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湿意的酥痒。
她甚至不敢去看苏阳,目光飘向窗外,假装欣赏风景,但全部的感官却仿佛都集中在了桌底下、自己那双并拢的脚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浅口平底鞋,为了方便行走,此刻鞋内的双脚也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微微渗出了一层薄汗,足底和鞋垫之间有了些微湿滑的黏腻感。
她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脚趾,试图缓解那份不适,却不知这细微的动作落入了某人的眼中,成了另一番风景。
苏阳最后一个上船,顺手关上客舱的门,隔绝了外面偶尔经过的零星游客视线。
他走到矮几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在对面两个风姿各异的女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宋舒媛那双并拢的、放在锦垫旁的浅口平底鞋上。
鞋口很低,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足背和纤细的踝骨。
“宋姨,”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船晃得有点厉害,你把鞋脱了吧,坐得更稳当些。”
宋舒媛心头一跳,抬眼看向苏阳。
他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提出一个体贴的建议。
但她分明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不容错辨的、专属于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笃定光芒。
她知道这不是请求。
她的脸又红了,指尖微微颤,却还是顺从地、慢慢地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平底鞋侧面的搭扣。
先褪下左脚的鞋。
包裹了一上午的玉足重获自由,五根涂着淡粉色珠光甲油的脚趾微微舒展开,像五枚饱满的贝肉。
足底因为久坐和刚才的紧张,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肌肤细腻光滑,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轻轻将左足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股凉意从足心窜上来,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脚趾下意识蜷起,足弓绷紧,显得更加玲珑有致。
然后是右足。
同样的动作,却因为男人毫不掩饰的凝视而变得格外缓慢,仿佛慢镜头。
当右足也完全脱离鞋子的束缚,两只玉足并排放在深色木地板上时,强烈的视觉对比冲击着苏阳的感官——白的极白,粉的极粉,嫩的极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