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连忙摇头“没、没有……”
“不用撒谎,”杨冰柔也笑,她已经穿好了新的内裤,正在整理睡裙的下摆,“这种场面确实不容易消化。不过你放心,我和姐姐不会伤害阳儿的,这只是我们一家人……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而已。”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江瑶听出了话里更深的意思。
她看了看屏幕那边还赤身裸体的苏阳,又看了看眼前这对容貌一模一样、气质却各异的绝美姐妹,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家,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好了,”杨莹玉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沙上,双腿优雅地交叠,“阳儿,快去清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我们继续聊天。”
她恢复了往日那个端庄母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掰开屁眼求儿子插入的女人只是幻觉。
但苏阳知道不是——他能看到妈妈眼中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以及嘴角那抹餮足的笑意。
他默默地转身,去拿纸巾清理自己。下身那根肉棒在清理的过程中又硬了几分,显然刚才那场禁忌的视听盛宴对他的刺激远未结束。
等苏阳清理完穿好衣服重新坐回屏幕前时,姐妹俩也已经整理完毕。
杨莹玉端庄地坐着,杨冰柔则斜靠在姐姐肩上,两人的手在江瑶看不见的角度紧紧相扣。
“刚才的事,”杨莹玉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我们母子,以及小姨之间的小秘密,瑶瑶,你可以当没看到吗?”
她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眼神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威严。
江瑶立刻点头“我什么都没看见,玉姨。”
“乖。”杨莹玉笑了,伸手揉了揉江瑶的头。
然后她重新看向屏幕里的儿子“阳儿,现在你知道了小时候怎么分辨我和小姨的,感觉如何?”
这个问题让苏阳的脸又红了。
他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和小姨赤裸的下体,互相舔舐的淫荡模样,还有那些赤裸裸的邀请。
这些画面和他记忆里温柔端庄的妈妈、活泼开朗的小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却又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我……”他斟酌着措辞,“我会一辈子记得的。”
这个回答让姐妹俩相视一笑。杨冰柔甚至凑到姐姐耳边,用气声说“看,你儿子终于长大了。”
“也是你外甥。”杨莹玉纠正她。
“对,也是我外甥。”杨冰柔笑得眉眼弯弯,眼神里闪过某种得逞的愉悦。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恢复正常。
江瑶重新泡了热茶端来,姐妹俩小口啜饮着,继续和苏阳闲聊家常。
话题回到了杨冰柔在米国的经历,她这些年的工作,以及为什么突然决定回国。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苏阳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妈妈、小姨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单纯的亲情。
那些禁忌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而且看妈妈和小姨的态度,她们不但不打算灭火,反而要往火里浇油。
而他也悲哀地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在期待那团火烧得更旺。
这通视频电话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后是杨莹玉看着时间太晚,强制结束了通话,让苏阳早点休息。
在挂断前,她对着屏幕温柔地说了句“儿子,晚安。做个好梦。”
杨冰柔也凑过来,在姐姐脸颊亲了一下,然后对苏阳抛了个媚眼“阳儿,梦里可能会见到小姨哦~”
视频挂断后,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江瑶自觉地收拾茶具,准备回房间。走到楼梯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玉姨和柔姨还坐在沙上,两人又依偎在了一起。
杨冰柔把脸埋在姐姐颈窝,杨莹玉则轻轻抚摸妹妹的头,姐妹间的气氛亲密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她隐约听到,柔姨用撒娇般的语气说了一句”姐姐,我下面又湿了……都怪阳儿……”
“那姐姐帮你舔干净?”玉姨的声音温柔依旧。
江瑶不敢再听下去,快步上了楼。她有种预感,今晚楼下那对双胞胎姐妹,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要“互相安慰”了。
而远在另一个城市的苏阳,挂断视频后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下身依然有轻微的胀痛感,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妈妈和小姨赤裸的身体,还有那些淫声浪语。
最后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手伸进被子,重新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这一夜,注定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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