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阳忍不住闷哼一声,按在牌桌上的手微微收紧。
他的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秋月的足弓紧紧贴着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光滑的质感,以及那层薄薄织物下足底肌肤的柔软温度。
她的脚趾开始活动,用趾腹在内裤布料上轻轻按压、揉捏,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重点照顾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牌局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某种更加激烈的“游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四双美目都聚焦在苏阳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苏卿妃虽然看似在专心码牌,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苏阳。
当秋月的玉足探入他裤子里时,姑姑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深长而缓慢。
她的大腿在冬露的手指抚摸下微微颤抖,裙摆不知不觉又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雪白丰腴的肌肤。
春琴和夏荷也没有闲着。
春琴的一只手继续为苏阳揉肩,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了他的小腹,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
夏荷在结束那个深吻后,并没有退回原位,而是整个人几乎半趴在苏阳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伸到了牌桌下方——她纤长的手指“偶然”碰到了秋月那只正在活动的玉足。
两个美婢的手指和足趾在狭小的空间里相遇,彼此触碰、交缠,然后默契地开始配合。
夏荷的手指轻轻握住了秋月的足踝,感受着那纤细骨感的轮廓。
她的指尖顺着秋月的足弓向上滑动,抚过每一根脚趾的趾缝,感受着丝袜的顺滑和足部肌肤的温热。
然后,她引导着秋月的玉足,开始更加有节奏地在苏阳的敏感处按压、摩擦。
秋月的脚法本就娴熟,有了夏荷的引导,变得更加精准而富有技巧。
她的足弓时而用力压下,用整个足底最柔软的部位包裹着那个凸起,进行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时而只用大脚趾的趾腹,在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处画着圈圈;时而又用脚趾夹住布料,像按摩一样有节奏地收紧、放松。
丝袜的纤维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几个女性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苏阳能清晰地感受到秋月足底微微的汗意——那点湿意已经浸透了薄薄的丝袜,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而真实。
她的足弓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每一寸起伏、每一分硬度,都通过那层湿滑的丝袜完美传递。
“少爷……”秋月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原本应该放在牌桌上的手,此刻却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另一条腿也悄悄抬了起来,脱掉了拖鞋,那只同样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弓微微绷紧,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跳着一支无声的撩人之舞。
冬露的手指还在苏卿妃的大腿上游走。
姑姑的肌肤比春夏秋冬她们都要更加丰腴一些,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冬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轻轻刮擦,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苏卿妃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裙摆在这个过程中被撩得越来越高,现在已经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在灯光的照射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
春琴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苏阳衬衫最下方的两颗纽扣,手掌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他腹部的肌肤。
那结实的腹肌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起伏,体温灼热。
她的指尖在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和硬度。
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去,最后停在了西裤的边缘,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秋月那只正在活动的玉足。
三只手——春琴的手,夏荷的手,秋月的足——在狭小的空间里相遇、交缠。
她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开始协同配合。
春琴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苏阳小腹下方的部位,夏荷引导着秋月的玉足专注于顶端的敏感点,而她自己的手指则在侧面和根部游走,时而轻轻捏揉,时而快刮擦。
多重触感同时袭来——丝袜的滑腻,足底的柔软,手指的灵巧,按压的力道,摩擦的频率——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集的感官之网,将苏阳牢牢困在其中。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麻将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抖。
牌桌上的“长城”还没有开始推倒,但他身体里的某种“长城”已经在摇摇欲坠。
苏卿妃终于无法再假装专心码牌了。
她将手中的麻将牌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意“够、够了……再这样下去,还打不打牌了……”
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苏阳忽然伸出手,越过牌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苏阳就那样握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从对面的座位上拉了起来,拉过牌桌,拉到了自己身边。
麻将牌因为这个动作被撞得七零八落,“哗啦啦”地散落在桌上、地上。
但此刻没有人理会那些牌。
苏卿妃被拉得一个趔趄,几乎跌进苏阳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