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袖子自然垂落,遮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抖的手臂,衣摆则盖住了她臀部那片淫靡的湿痕。
“柳姨穿得单薄,披上吧,别着凉。”苏阳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但那双看向柳茹玫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征服后的餍足。
他没有错过她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也没有错过她腿心涌出的热流——这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刻在心底。
柳茹玫愣住了。
肩上突然笼罩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温暖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体味(那是雄性麝香与沐浴露清香交织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更重要的是,这件衬衫遮住了她所有的狼狈——胸口被擦拭后泛红的肌肤、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以及臀下那片羞耻的湿痕。
这件衬衫,此刻像是战利品的包装,又像是标记所有权的烙印。
她抬起头,看向苏阳。
那双总是荡漾着媚意的美眸此刻水光盈盈,里面混杂着羞耻、慌乱、情欲未退的迷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征服后的驯顺。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然后扯出一个妩媚却不再从容的笑容,轻声道“谢谢。”
这两个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都要软,都要……意味深长。
苏阳朝她微微一笑,收回了所有僭越的肢体接触,后退半步,恢复了晚辈该有的礼貌距离。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礼仪与玩笑的遮掩中,他已经用指尖、用手帕、用一件衬衫,完成了对这位美艳柳姨的初次“勘探”与“标记”。
她的身体反应、她的失控瞬间、她最后那个驯顺的眼神,都告诉他这只熟透的水蜜桃,已经准备好被采摘、被品尝、被榨出甘甜的汁水了。
柳茹玫裹紧了身上的衬衫——那上面还残留着年轻男性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礼裙面料,熨帖着她泛红烫的肌肤。
衬衫的领口蹭着她的脖颈,粗糙的棉质面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痒。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低头时,能闻到衬衫上属于苏阳的气味淡淡的汗味(其实是运动后遗留的微量荷尔蒙)、洗衣液的清香、以及一种……独属于年轻健康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体味。
这种气味像无形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刚刚经历高潮、异常敏感的神经。
她的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方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还没有干涸,此刻被新的情潮一激,又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包裹在丝袜和丁字裤里的阴阜已经胀痛不堪,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紧贴着湿透的丝袜内档,磨蹭时会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黏腻水声。
乳头也依旧硬挺着,在礼裙下摩擦着粗糙的衬衫内衬——那是苏阳的衬衫,此刻正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联想让她浑身烫。
桌下,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足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银色细高跟凉鞋的带子松开了,鞋跟歪倒在一旁,露出她纤秀的玉足——丝袜包裹的脚背肌肤白得像羊脂玉,淡青色的血管在脚背上隐约可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根脚趾并拢蜷缩,淡粉色的珠光趾甲在丝袜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此刻,这双脚正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脚趾蜷了又伸,脚背弓了又松,像是在模仿某种羞耻的、邀请的动作。
柳茹玫知道自己的状态很糟糕。
她几乎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浸湿了更多的丝袜。
衬衫下,她的乳房因为喘息而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两层布料。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但她偏偏还要维持表面的镇定,甚至对花沫艳和宋舒媛投来的促狭目光报以妩媚的微笑——虽然那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而苏阳,已经退回了自己的座位,端起了红酒杯,轻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侵略性的擦拭从未生过。
只有他偶尔投向柳茹玫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的丝线,轻轻一扯,就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
两人之间,好像突然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是一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共犯关系,是礼仪面纱下涌动的肮脏情欲,是长辈与晚辈身份错位后滋生的禁忌快感。
柳茹玫裹紧了肩上的衬衫——那件属于苏阳的衬衫,此刻像一个耻辱的标记、一个温暖的囚笼、一个无声的承诺,将她牢牢困在了这场刚刚开始的、危险而诱人的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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