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卢卡瞬间冷静几分,眼底怒火褪去些许,多了层警惕“你是…铄金?”]
[“初次见面。”铄金淡然颔,继续开口“之后我们应该还会在赛场上重逢吧…还是说,你打算识趣一些,就此退赛?”]
[“我不会退赛,人们也不会一直被你愚弄。”卢卡语气坚定沉稳,没有半分动摇“我会在赛场上证明自己,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
[铄金轻笑一声“不,绝大多数人只会误把别人的观点当做自己的观点——只要大家都说你是可恶的,那么他们就会「认为」你是可恶的。”]
[“歪理邪说。”卢卡只觉荒谬,嗤笑一声。]
[“那就来证明我错了吧——用你的拳头,用你唯一擅长的方式。”]
[闻言,满心怒气的卢卡就要如对方所愿,握拳朝对方攻去——]
[但下一秒,没等卢卡拳头落在铄金身上,对方就仿佛受到重击般向后退去。]
[下一秒,铄金委屈又夸张的控诉语调传遍全场“卢卡选手!我只是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你竟然不讲武德,暴起伤人!”]
[卢卡顿时愣住,环顾四周,就见无数道围观的目光如刀子般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铄金一副受伤姿态,对卢卡继续控诉“难道你不敢在赛场上和我堂堂正比一场,非得像这样用一些阴损的盘外招吗?]
[激奋的路人也正义凛然地开口“就是就是!卢卡你怎么不讲武德!”]
[卢卡愤懑地看着铄金“分明是你在用盘外招,来特意来这里挑衅我,怎么变成我不讲武德了!”]
[路人不管不顾,继续道“人家铄金都受伤了!怎么会是人家挑衅的你!”]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了?”卢卡气急,却不知怎么反驳。]
“……”
“好个颠倒是非的奸滑之徒!”
看着天幕中颠倒黑白的一幕,张飞按捺不住心中火气,蒲扇般大手狠狠一拍身下石案,环眼圆睁,“还有这群围观之人,当真不分青红皂白,蠢钝至极!”
他看着天幕里假意受伤、倒打一耙的铄金,又看着那群盲从起哄的路人,胸膛剧烈起伏,满是愤愤不平“那小子分明存心上前挑衅,句句言语刻意撩拨卢卡,等着人家动怒落他圈套!”
“卢卡不过一时气闷抬手,此人反倒抢先装出受欺模样,三两句挑唆,旁人便不分缘由指责苦主,简直可笑!”
张飞根本压不住火气,粗声粗气接续质问“凭什么只凭旁人三两句说辞,便武断断定对错?”
“怎么只听一面之词,便认定卢卡有错?”
“难不成旁人随口几句闲话,便能当做真相。。。这般跟风盲从,半点自己的判断都无!”
张飞虎目依旧死死盯住天幕里孤立无援、百口莫辩的卢卡,越看越气“大丈夫行事,当光明磊落,要分高下便堂堂正正登台比试!”
“这般背地里耍阴招构陷对手,算什么好汉!”
“那些围观之人更是糊涂,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全无半分自主思量,白白被奸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卢卡所言句句属实,偏生无人肯听,反倒指责受挑衅的一方,这般世道,真是憋屈!”
张飞越说越恼,恨不能穿入天幕之中,上前替卢卡分说清楚是非曲直。
毕竟铄金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小人行径。
不敢正面比斗,只会在背后用阴损招数,让张飞感到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