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三月七看到黑天鹅,顿时眼露震惊“你怎么会从我的房间里……”]
[黑天鹅莞尔一笑,“很可爱的房间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样。”]
[星看着来人,同样十分不解“黑天鹅,你怎么在这儿?”]
[瓦尔特眉头微蹙地看向黑天鹅,“忆者…姑且不论你是如何避开耳目登上列车的,你刚才所说的「提议」……”]
[“关于列车获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听到了呢。”]
[黑天鹅面带浅笑,声音淡然,解释道“我原本只是想来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们之间是否可能达成合作——现在看来,我的提议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有话直说吧。”相较于与黑天鹅打过数次交道的星几人,丹恒的态度更显警惕,“取决于内容,我们也可能会请你下车。”]
[“「不朽」的后人吗…还真是一条有魅力的小龙呢,尤其是你那段浑浊不清的记忆。”]
[“……”]
[听着黑天鹅的话,丹恒眸子愈冷冽。]
[“不说题外话了。”黑天鹅从丹恒身上收回目光,继续对几人道“如果星穹列车现在急需一趟特别的开拓之旅来为引擎补充「动力」——”]
[“各位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
[“如果你们能在宇宙中铺下一段崭新的银轨,那列车恐怕就再也不用为能源愁了。”]
[闻言,三月七十分惊讶“开拓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这真的能做到吗?”]
[“继续说吧,忆者。”瓦尔特平静问道“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黑天鹅轻轻颔,缓声开口“一个宇宙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一个难以从外部被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
[“一个被三重命途缠裹绑缚,命运未卜的世界……”]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
天幕下,李世民听闻黑天鹅那句“连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眉头骤然拧紧。
他身旁的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亦是面露惊色,交头接耳的低语声在殿前悄然蔓延。
“阿基维利都未曾踏足?”李世民沉声重复,语极慢,似在咀嚼这句话的重量,“那位‘开拓’星神都不曾抵达的地方……寰宇之中,竟还有这等所在?”
他顿了顿,又想起黑天鹅描述中的“三重命途缠裹”、“无法被外界观测”,眉心的褶皱更深了几分“无法观测,便意味着无人知晓其虚实。”
“这等地方,岂能轻率前往?”
长孙无忌捋须沉思,目光沉沉地落在黑天鹅那抹似笑非笑的唇边,低声道“陛下所言极是。”
“黑天鹅小姐此番话语看似善意,可她身为‘流光忆庭’之人,所求者,不外乎‘记忆’二字。”
“她撺掇星穹列车前往那‘翁法罗斯’,怕不只是为了给列车补充燃料。”
房玄龄微微颔,接话道“此言在理。其方才称,那方世界只能被那名为忆庭之镜之物方能照映出。。。换言之,忆庭对这方世界,早有窥探之心,多半只是苦于无人开路。”
“如今星穹列车燃料告急,她顺势抛出此饵——既解列车之困,又替忆庭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