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故意逗他“你不要是吧?那行,一会儿老八过来,我直接给老八!。”
老棒子一听,乐了“我操…拉鸡巴倒吧!你真不带,我可就戴了啊!”
“赶紧拿走。”
老棒子当场就把这块纯金带钻的劳力士,戴手上了,金光闪闪的,瞅着贼气派,老棒子心里也乐开了花。
为啥焦元南能这么大方?
最开始焦元南刚混社会、啥名头没有、最难熬那段日子,全靠老棒子,小双,一路陪着焦元南过来的,当然了,咱说是脑力这方面。
没有小双和老棒子,这么个压事儿的人。
焦元南,唐立强,这帮小子早他妈进去了。
焦元南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懂事、知恩图报,从来不忘当初陪他白手起家的兄弟。
从这以后,焦元南跟阿城杨老板,彻底处成了朋友,往后江湖路上交集不断。
白博涛也跟杨老板解开所有过节,握手言和,也处成了朋友,白波涛会来事儿,后期他和杨老板的关系,甚至比焦元南近了!
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但是不长时间,这事儿又来了,从哪儿说起呢?就从四方台的孟老板说起。
这天孟老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拿起了电话。
他拿起电话,打给自己手下兄弟二庆,电话一下接通。
“哎,二庆啊。”
“孟哥。”
“哎…我这边出个事儿,之前盖厂房找了一伙工人施工,完工我去验收,工程干得他妈不咋达标,这头还差二十多万、不到三十万的尾款,我不打算给他们结了。”
“哥,不想给那就不给呗,能出啥岔子?这帮工人是哪的人?”
“哪的人不重要,主要这包工头太他妈缠人,拉着一大群人,天天堵咱厂子大门闹事。你这么的,你带两个人过来一趟,把这事摆平了。”
“行哥,你等我消息。”
电话挂断,二庆立马喊上手下李胖、二鬼子还有小脚三个人,开车直奔厂房门口。
车子停稳,几人下车,一眼看见二十多个工人围在大门口,领头的包工头叫田杰,也是四方台本地人。
这帮工人正凑一块牢骚,个个憋着火。
“你妈的…欠咱工钱不给,今天不管来谁,咱都不能走,必须在这耗到底。咱他妈出力干活,凭啥不给呀?工钱必须给到咱们手上。”
二庆几人迈步走到人群跟前,开口问道“哎?你们谁是领头管事的?”
田杰回过头“你好,我就是。”
“你叫啥?”
“我叫田杰。”
“我跟你们说,堵厂子大门属于违法啦,耽误厂子正常开工,快点儿的…抓紧带着人散喽!!。”
咱说这种事儿,在以前很常见,你包括现在都有!
大伙都是普通老百姓,这种要工钱的事儿都能理解,平时想见老板、管事的根本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来个能说上话的,工人们一下子全都围了上来。
“不行,我们肯定不能走,除非现在把工钱结清!拿不到钱,一家老小没法过日子啦。”
一群工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
二庆一瞅,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东风三,你妈的…朝着天上…砰…放了一响。
普通老百姓哪见过这种东西,枪响的瞬间,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都散开,吓得不敢靠前。
田杰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兄弟,犯不上动枪啊!我们踏踏实实把活干完,要工钱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就算你拿家伙吓唬我们,我们也不能撤走。拿不到工钱,家里日子都过不下去,实在是没别的办法啦!。”
“你妈的…我他妈最后问一遍,走还是不走?”
“我指定不能走,我必须见到孟老板孟总,拿不到尾款,我就带着兄弟们,天天堵在厂子门口耗着。”
“这话你说准了?死活不走是吧?”
“没错,我不走。”
二庆扭头冲着车里大喊“都他妈下车,全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