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沉睡之主都被太初神朝的裁天给毁灭了。
但万界商盟的白素,一直是“局外人”,但好处却没有少拿。
别看她好像拿出了一些家底,但其实都只是交易范畴,而没有亲身涉险!
刘明低头,把那份主权申请材料重新展开,
“把接引凭证的信息录入档案,等凭证到了,单独归档。”
“明白。”
“还有一件事。”
“属下在。”
“道玄星域的主权申请材料,申请方填什么?”
苏若停了一息,这一息里有一种刘明读得出来的东西,是苏若在这种时刻特有的、在回答之前确认自己理解没有偏差的习惯性停顿。
“申请方是势力名称,不是个人。”
“填六道天庭。”
刘明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和他在处理其他任何行政事务时没有区别,平而稳,带着某种习惯性的决断感。
他明白,这就类似太初神朝、万法宗、幽冥天一样的,在无尽世界留下自己势力名字的意思!
“申请方填六道天庭,提交方是道源级存在,凭证是枢机院有条件释放的裁定结论。”
“三十天的加审核周期。”
“七天之后提交,等审核结果出来之前,我已经在太初神朝了。”
苏若把这个逻辑在后台推演了一遍。
“申请主权和进入太初神朝,两件事同步推进。”
“太初神朝看到的是一个道源初生态,在有条件释放之后,主动在枢机院的框架内寻求合规化身份。”
“从行为逻辑上,这会降低枢机院对天帝的主动干预意愿。”
“因为一个主动融入体系的存在,比一个游离在体系之外的存在,威胁程度在评估层面要低得多。”
“对。”
刘明把材料重新翻到第一页,提笔在申请方一栏里填上了四个字。
六道天庭。
……
第四天,腐朽君王再次联络。
这次他没有拐弯,直接问。
“你提交道玄星域的主权申请了吗?”
刘明放下手里正在核对的一份法则频谱记录,看了一眼频段来源,没有回避。
“还没有。”
“准备提交?”
“嗯。”
腐朽君王沉默了将近六息。
“你知道我们三个在这个星域待了多长时间吗?”
“不知道。”
刘明说,“数十个纪元?”
“数十个纪元。”
腐朽君王重复了这个词,那种重复里有一种刘明分辨不出是感慨,还是愤懑的东西,两者都有,但都不浓。
“我们三个在这里耗了数十纪元,和沉睡之父打了三个纪元的消耗战,什么都没捞到,现在你进来一次,拿了最值钱的东西,顺便把这个星域的主权也要申请走?”
“你耗了三个纪元,是因为你们三个各自打着不同的算盘,没有人真的想解决问题。”
刘明的回答出来得不疾不徐,
“算盘打得越精,什么都捞不到的概率就越高。”
腐朽君王没有立刻接话。
刘明继续说。
“你们这次截取的东西,凋零之主最多,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