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香思在和许山下棋。
傅香思问道:“许山,咱们什么时候回新西兰?”
许山的面色很沉重:“再等等吧,了解到清妍和傅知远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傅香思笑笑:“我倒觉得清妍那孩子比当年的我聪明许多,很多事我到退休才想明白,但是那孩子年纪轻轻却把很多事看得清楚。”
许山下出一步棋:“但沈还是老的辣,如果真有人想对付她,我怕她还是招架不住。”
已是傍晚,霜菊小馆没什么人了。
许山去上了厕所。
傅香思一人留在院子里,对着棋局沉思。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木质长廊。
傅香思看过去,笑着说道:“环月?”
欧阳环月看着傅香思,脸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欧阳环月缓缓走上前,她的神色很从容。
“香思,你恨我吗?”
傅香思有些困惑:“恨你什么?”
“恨我曾经拆散了你和许山。”
欧阳环月在手里悄悄调整了毒针的位置。
傅香思宽慰地笑笑:“环月,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还会放在心上呢?”
欧阳环月的眼中出现了怒色:“你知道吗,我就是恨你总是这么善良。”
她一个起身,将毒针插进傅香思的脖子。
傅香思瞪大眼,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等到许山上完厕所回来时,他只能绝望地叫来120。
……
“傅家退休高层竟遭人谋杀?真相扑朔迷离!”
沈清妍开着车,在车内听到广播,皱起了眉头。
医院。
傅知远已经站在太平间外面。
许山坐在长椅上,神色中满是痛苦和愧疚。
“我不该那么晚还跟她在那下??????棋的,更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
沈清妍此刻赶到现场,傅知远见到她,轻声跟她说了事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