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父亲这麽说,他也不会相信。
电话铃声响起,封宴接通。
对面是许闻远:“阿宴,林安羽真死了!千真万确!”
封宴一下子挂断许闻远电话。
他转而给司机发微信:“带我去远洋大学。”
司机很快就到,封宴上了车。
车飞速驶往远洋大学,外面的风景在不断後退。
手机提示音在不断响起,亮着的屏幕显示是宋知恒:“阿宴你在哪呀,最近都没见面了,出来玩吗?”
“去不去马尔代夫呀,我潜水证考到手了哦。”
“阿宴你回我消息呀,阿宴!”
封宴将宋知恒设置为免打扰。
这下,耳根子才清净起来。
他闭眸,在车内休息。
等到开到远洋大学门口,封宴下了车。
他站在原地,看着两旁熟悉的情景。
无数次,他和林安羽经过这里。
毕业後,他就再没回过这儿。
林安羽还在京市时,不止一次想拉着他回来,但都被他拒绝了。
封宴就在校园里漫无目地走着。
他不自觉走到了操场,那里他曾唱过一首歌。
那首歌的名字,叫《青悠》。
也就是高中时他经常用来安慰林安羽的一首。
他从口袋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
音乐app又开始播放那首歌。
那时候,他在操场上唱《青悠》,其实是唱给宋知恒的。
可在人群中看到林安羽後,他却一下子停下来。
他的心中居然有一阵负罪感,好像是专属于林安羽的歌,他却献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