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和宋知恒用过晚饭後,就进了卧室。
宋知恒看着半面墙的奖杯和证书,扭头看向封宴:“阿宴,你什麽时候学的泰拳啊,怎麽都没听你说过?”
“是为你学的。”封宴将他揽进怀里,“十岁那年,你为了我救我差点被绑架,自那之後我就发誓要变强,不再让身边人受伤。”
宋知恒笑的温柔:“只要你没事,我怎麽样都没关系。”
一旁的林安羽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怎麽会是宋知恒?
当初明明是自己救了封宴,还受了一身的伤,在家里养了一周才能动,那之後的一个月的盛夏,他都穿着长袖长裤出门,怕身上残留的青紫被人看见。
林安羽想要问清楚,可无论他怎麽嘶喊质问,眼前两人都没有半点反应。
最後,他止住了声,静静的看着他们……
深夜。
送宋知恒离开时,路经了繁茂的花园。
宋知恒被丛密的树影吓到,缩在封宴怀里:“吓死我了!阿宴,花园里种的这是什麽啊,好丑!”
封宴皱眉看着乱作一团的花卉:“这是扶桑花。”
林安羽和封宴关系尚好时,封家的花都是他来打理。
这扶桑花也是他种下的,代表着他对封宴的爱,永远新鲜,炙热。
没想到他走了不过一年,就乱成这般模样。
林安羽伸手想去扶正,却虚无的穿过花瓣,他看着这一幕,心中只剩酸楚。
送走宋知恒後,封宴就上了楼。
第二天是周末,他没去公司,反而在客厅待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就起身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花园里,封宴倏然叫来管家:“把这些花,都砍了。”
管家愣了下,才领命下去。
林安羽连忙拦在封宴面前:“不行,封宴,你不能这麽做!”
封宴听不见,也不会回答。
五分钟後,满园的扶桑花分毫不剩。
封宴压下心烦意乱,正要离开时,目光却猛地定住……
只见狼藉的花园中,林安羽竟神色悲戚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