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铮双手护着她日渐圆润的腰肢,发鬓沁出细汗,极力忍耐着。
甄宝珠的唇贴近他耳边,身上的衬衫也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几寸,裹着曼妙身体。
她握着他的手从腰间往下挪,似是引诱,“黎总现在怎么敢想,不敢做?”
“别闹了,行吗?”他嗓音低哑,口干舌燥。
“好烫。”她轻笑道:“我是说,你的脸。”
“你摸的不是我的脸。”他气息渐乱。
那双冰凉的小手已经钻进他的衬衫,在认真数他有几块腹肌。
他能感觉到软臀细细捻在他的身上,他也知道理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他不能允许自己脱轨,伸手拽住甄宝珠的衬衫下沿,指节却碰到了一片蕾丝。
黎铮瞬间变了脸色。
“黎总,这条内裤你熟悉?是我在你床头柜里找到的。”她贴在他胸口笑,闷闷的声音传进他的心口,“没看出来,你还挺变态的,把我的内裤装在丝绒盒子里,是不是还用它弄过?”
“甄宝珠”
他只叫她的名字,却再也说不出过分硬气的话。
整个房间变得潮热无比。
甄宝珠剥开他衬衫上一粒粒纽扣,手指顺着心口向下滑,在他清健的肌肉游走,他的皮肤很薄,身上出了细密的汗。
胸口向下三寸,她的手指被一道凸起的伤疤挡住,试着摸索那道伤疤的缝合形状,她碰一下,黎铮的身体就紧僵一分。
直到她听不到黎铮的呼吸声,却能感受到他极度战栗的身体。
这很不对劲儿,甄宝珠打开灯。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她,他脖颈的筋线僵直、额角的青脉暴起,紧紧攥着双拳,长久地屏住呼吸。
他快窒息了。
“黎铮。”甄宝珠惊慌中拍了他一巴掌。
“黎铮,呼吸。”
死亡离他很近,他甚至能清楚回忆起濒死的感觉,她的手很凉,抚摸的动作柔软,让他想起消毒棉球擦拭伤口的感觉。
那些回忆洪流一般奔涌,完全将他淹没。
庆幸有人捞起了他。
她捏住他的鼻子,嘴唇贴着他的唇。
把他从封闭真空的密室救了出来。
在她做完人工呼吸,准备给黎铮心肺复苏的时候,黎铮按住她紧扣的双手,开始剧烈喘息。
他的胸脯上下起伏,那道伤疤随着身体颤动跳入甄宝珠眼中。
她双手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那是一道明晃晃的枪伤。
第25章第25章pia,一个耳光。……
黎铮逐渐平静下来,用包裹纱布的手挡着眼睛,不想看见顶灯打在甄宝珠身上的柔柔光晕。
那样的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你先下来。”他哑着声,对惊慌失措却仍骑在他身上的甄宝珠说。
甄宝珠立刻从他身上滚了下来,抱着屈起的腿弯,小心翼翼看着他。
她认得枪伤是什么样子,儿时她见过爷爷腿上的枪伤,那时她好奇地问爷爷疼不疼,那个目光坚毅的老军人笑着对他的孙女说:“疼。”
当时她觉得一定像打针一样疼,后来她知道,一到阴天下雨,爷爷就无法行动,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隐忍着、等待着无法治愈的后遗症剥蚀他的躯体和神经。
而黎铮坐起身,缓了缓呼吸,垂着眼睫,声音极轻,像自言自语:“吓到你了是吗?”
他的伤疤鲜有人知,更没被人碰过,是她的动作让他应激,他本来应有更激烈的反应,但他捏紧拳头克制,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与求生的本能,像当初中枪时一样。
“吓死我了,”甄宝珠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我以为你快死了,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让我停下?”
他低着头,说:“我想和你做。”
空气安静了片刻。
甄宝珠闭着眼,孕激素和惊吓让她身体颤抖、眼泪狂飙,她冲他喊:“做你个大头鬼。”
黎铮拉过她的身体,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抱紧在怀里,轻轻拍着甄宝珠的后背,对她说:“别怕。”
任她哭泣着,不停捶打他,湿润的眼泪落在他胸口,像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把他的心泡得柔软无比。
“你差点儿死了你知道吗?”
“我也不是第一次差点死了。”
甄宝珠抬起朦胧的双眼,望着他平静的侧脸,“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黎铮抿着唇,沉默很久,心里很乱。
第一次去甄家,他就听过甄家的老英雄讲伤口的来历,而黎铮则是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