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原兰呦!你醒了!”武婶注意力被秦原兰全部吸引了去。
抱着秦原兰一阵哭腔。
倒不是因为秦原兰犯病昏睡了一夜,秦原兰每年都如此,他们都差不多习惯了,可怜是可怜,但是知道不会出人命。要紧的是,秦原兰忽然失踪,她好一通揪心担忧寻找,如今人醒来她如何不激动。
“真是让婶儿好找,你去哪了!”武婶责备。
这责备的话语,的的确确的关心。
秦原兰愧疚,“对不起武婶,让你担心了。”
武婶叹口气,看秦原兰脸色不好白白的,到底不忍。
“说什麽呢,回来就好。”
“饿了吧,婶子去给你做茶饭。”
武婶一出门撞到姬观善,脸上和昨日完全不同的喜色,喜上眉梢,拉拉姬观善的衣裳,“观小娘子你醒了啊,快进来,原兰醒来了,你陪她说说话,俺做茶饭去了。”
她以为姬观善是早醒,其实是一夜没睡。
姬观善方才在屋外,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武婶说的那些话,和女猎户的声音……
女猎户醒了……
姬观善点点头,刚转身,屋门被从里面推开。
“……”
秦原兰揉揉眼。
再揉揉眼,仔细去看眼前的人。
她还是觉得在梦中,不然怎麽可能看到观姑娘呢。
秦原兰伸手去掐了下自己胳膊,反应慢的呲牙……
姬观善有些好笑。
女猎户也有傻乎乎的一面,怎麽以为是自己假的?
“恩人。”姬观善张口唤。
一边简陋的厨棚传来武婶做饭的声音,清晨中,晨曦淡淡,姬观善就这麽站着,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到底是冬日,即使不下雪也冷。昨夜她吩咐禁卫办事,後一直等着,後来也没进屋,想着她残缺的记忆也忘记了冷,这会儿稍微有些光了,倒是觉冷了。
女猎户瞪着眼,做梦一般。
这傻模样。
等她开口,自己怕不是要冷死了。
姬观善暗暗。
越过人,侧身进了小屋。
秦原兰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门口保持刚才开门的姿势,刚才她清醒後和武婶说话,武婶出去在屋口提到观姑娘,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迫不及待的去开门。
然後发现真是她。
直到如今,她才发觉。
她如何不期待她……想念她。
她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期待,不去想念。
秦原兰原地又咬了舌头,轻咬了一下,立马疼的不得了,之前……她和观姑娘在一块儿,那时候她为了冰天雪地保持清醒,差点把舌头咬烂,如今还没好呢。
轻微的疼告诉她,这不是梦。
秦原兰转而狂喜。
无声的狂喜,她一个人的狂喜。
姬观善坐在木床,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半身。
还是疼,把手藏在被子。
被子女猎户刚盖着,很是暖和。
做完这一切擡头,那个高大背影依旧站着那里,木木的。
秦原兰扭过头,发现人正看着她,立马低头,握着拳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你……”
你为什麽来找我,你的家人呢,秦原兰想问这些。
要开口,却一时间又是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