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秦原兰用全部力气劈柴,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她知道,她不是在劈柴。
是把心里的杂念劈掉。
那些荒唐的不还有的念头!全部全部!
秦原兰更用力了,到处都是木头碎屑,一番力气活之後,旁人怕是要气喘吁吁,秦原兰也累,可心里却松快许多,跑到大水缸狂灌了不少冷水。
把武婶吓坏了。
“原兰!你疯了干什麽呢!”
把秦原兰疯狂的举动阻止後,三个人一起吃饭。
武婶却没吃,匆匆的交代几句就回家去了。
外头太冷,姬观善和女猎户就在屋子吃,饭食再简单不过,还有些似曾相识。
而且只有一个碗,碗里有肉沫。
女猎户没动碗的肉,拿起馍就啃,样子严肃不看自己一眼。
气氛有些尴尬,姬观善找话。“武婶做了这麽多,不吃太可惜了。”
“家里立山叔一个人,她自然不放心。”
“哦。”
女猎户没有主动挑起什麽话题,饭後秦原兰又出去劈柴,姬观善就一个人呆在屋子。
她实在无趣就观察女猎户,过会儿看到女猎户完事儿,她刚要出去,人从外面进来。
秦原兰发现人居然下地了,“你不是伤的很重?”
後者姬观善定了下神,她想哎呦一声表现自己很痛。
到底是尊贵的长公主,做不出寻常人家女儿家那娇柔的样子,况且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踌躇间姬观善整个人往後倒去。
“很疼,我想试着起来看看。”她簇着双眉道。
秦原兰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疼就不要动,在床上养着。”
姬观善点头。
下一秒,没反应过来被女猎户抱起来。
下一秒,女猎户把她放在床榻。
没等她说什麽,人已经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