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一连着几天秦原兰都不曾见到姬观善。
玉琴每天都会传消息回来。
宫内传言不断。
秦原兰就知道,事情没有被控制住反而越发严重失控。
夜里秦原兰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夜半猛的惊醒过来。
梦里看不边的洪水,姬观善就要其中,秦原兰想要过去握住她的手。
可是洪水把俩个人距离推的越来越远,秦原兰怎麽也握不住,洪水浑浊把姬观善彻底的卷走不见,梦里秦原兰听得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声音,“观音奴!”
秦原兰猛的惊坐起来,额头都是湿汗。
寝殿里外炭火烧的t暖融融的,入眼凤凰百鸟的金丝绣帐顶,方惊觉是一场噩梦罢了。
秦原兰翻身下榻,忽然听到外面一阵脚步,似乎有玉琴的声音。
秦原兰拉了帐子。
玉琴带头进来,秦原兰正疑惑,发现姬观善从外头皱眉进来。
“观音奴?”秦原兰吃惊,过去把人握住。
姬观善的手冰凉。
她把她拉着坐下。
“你怎麽来了?”
姬观善样子肃穆,似乎在想什麽心事有些走神。
秦原兰有些心疼,“这几日不见,你瘦了。”
“是吗……”
姬观善勉强的笑。
秦原兰去解她的披风,但是被阻止,“原兰,我要出宫一趟,来同你知会一声。”
秦原兰看着一边玉琴,还有几个衣裳整齐的宫女,直觉不对劲。
“你要去哪里?”
姬观善目光躲闪。
秦原兰几乎瞬间就猜到了。
“你要去淮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