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过我的彻夜研究,傅重光的早逝不外乎几点,他的身体原因和心理原因。”
南鹤:“。。。。。。请问你说了这麽多有一句是有用的吗?”
“怎麽没有用?起码排除了意外和被人谋害啊!”5544不忿,“你看你,对我金主是什麽态度?他不良于行,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可是他才三十三岁,他的一生才开始一小半,就被迫困在窄窄的轮椅上,换成你,你受得了吗?”
南鹤缄默。
其实就现在看起来,傅重光的心理也未必正常。
他在外人面前神色常常是淡漠又疏离的,确实很能唬住人,然而这只是他的一层僞装外壳,敲碎他的外壳就不难察觉,他他实在有一种惊弓之鸟的敏感,敏感又脆弱。
他坐了那麽多年的轮椅,他不在乎他的腿吗?
不,相反他太在乎了,他越来越在乎。
也许不能站起来已经无形之中成为了他最深的执念。太执着总是落不到好下场的,思虑过重心必然损伤。
5544说:“你真是,你为什麽还总是惹他生气?我看他总是阴着脸,你就是欺负他。”
“有吗?”
有。南鹤承认,他确实在欺负傅重光。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他对于傅重光刻意端着淡漠的外表和总是冷硬着表情不肯低头,他就有一种没由来的想法——欺负他,继续欺负他。
他不喜欢傅重光疏离的样子,更是会在就算红着眼眶也要咬牙继续保持冷脸的时候,心里蠢蠢欲动,想要把他一点点弄碎弄崩溃弄求饶。
不过这跟傅重光的性格也有点关系,他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温柔和耐心想要把他融化再捂暖,别说六年,可能需要六十年。
他自己本身就很拧巴,让他把伤口袒露出来,可能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还不如直接把冰敲碎掉。
“你真跟之前的世界不一样。。。。。。”5544咂舌。
南鹤不动声色:“我之前世界是什麽样子?”
“对我就不说了,对你老婆挺温柔的。”5544回忆起来,“有求必应,事事体贴。不过你也别担心,你可能是本来就有点变态和鬼畜在身上的,只是之前藏起来了,现在被什麽激发了。”
南鹤思及此,问道:“。。。。。。他还有什麽其他剧情吗?”
5544愣住:“没有了。”
南鹤起身就离开。
“喂!不坐坐了?”
“我有老婆。”
5544大骂:“对我金主好点!”
南鹤上楼开门进去,就见小客厅里空荡荡的,倒是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困了想要先睡了?
南鹤走近浴室靠在门边的墙上,拿出手机翻了翻。
不出意外的,财经新闻报道明达集团的新任总裁明永元连夜被警察带走,明达集团股价大跌。
本来换总裁就已经引起了很多高层离开,现在明永元还闹出进局子的事情,明达集团真的岌岌可危了。
南鹤关闭了新闻,他对此心里毫无波澜。
乱点才好,乱点才又更大漏洞,他才能更快地掌握对明达。
忽然,浴室里传来一声什麽东西跌落在地上的声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推开了门。
“傅重光?”
入目就是脱了衣服的傅重光坐在淋雨下的凳子上冲着水,凳子脚边,洗发水和沐浴露洒落了一地。
傅重光擡眼,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身体,见他进来狠狠皱起眉头:“你怎麽回来了?他没事了?”
南鹤蹲下身去捡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动作顿住,关掉了花洒起身:“什麽叫我怎麽回来了?我应该去哪里?他没事的“他”是谁?”
“你没出门?”
南鹤好笑得笑了一声,心里那股想要欺负他的劲儿又无端端起来了:“你说清楚,我为什麽要出门?”
伸手掐住傅重光的脸颊,捏了捏:“你在想什麽?告诉我,你在想什麽?而且,不等我就自己来浴室,你的腰方便了,不疼了?”
傅重光打掉他的手,冷笑:“不然呢,我坐在外面等你给我洗澡。你十点回来我十点洗,你不回来,我就坐上一晚。”
南鹤品出点其他意思:“傅先生,你在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