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情!”崩山君猛地抬头,声音嘶哑,“秦时,我们真的不知情!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勾结异域!”
秦时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有没有关系,知不知情,由学院审判。我只知道,抓你们四人出去,就是我泼天的功绩。”
随后,他看向赤炼君,目光如刀“说说吧,除了你,还有谁?那个所谓的学院高层,是谁?”
赤炼君咬牙不语。
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幕后之人身上。只要自己不说,就还有被救的可能。一旦开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秦时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失去了兴趣。
“不说?”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袍,“那就留着跟雷掌印说吧。我拿功劳就行。”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秘境本源之力化作四道金色锁链,将四人的神魂尽数封禁。
“看好他们。”秦时对异域之王吩咐道。
异域之王低吼一声,巨掌一挥,将四人如拎小鸡般抓起,扔在肩头,幽蓝魂火锁定,动弹不得。
。。。。。。
接下来的二十余日,秦时将整个万兽血疆翻了个底朝天。
他找到了三处远古药圃,其中一株通体漆黑、散着幽冷香气的草药,据异域之王辨认,是极为罕见的“幽冥玄芝”,对神魂修行有奇效,外界早已绝迹。
他在秘境底层挖掘出一截古槐残余道基,虽然只有手臂粗细,却蕴含着不死古槐最本源的生命气息。
他还收集了数十道万兽命纹,那是秘境中历代妖兽之王陨落后留下的血脉烙印,可用来炼制高阶傀儡或强化肉身。
这些东西,每一件放到外面都足以让祖帝打破头来抢。
而现在,它们全部进了秦时的纳戒。
银月君被镇压在异域之王肩头,看着秦时抬手间便平息了一场即将爆的法则风暴,一个眼神便让一头妖兽之王匍匐在地、献上自己守护了千年的宝物,一处上古大能的绝杀大阵在他面前自动失效。
她看着他像逛自家后院一样在秘境中穿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
“我们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作对啊?”她低声呢喃。
没有人回答她。
崩山君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裂天君双目无神地望着血色的天穹。赤炼君全程低着头,像一座失去了灵魂的石像。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在四人之间蔓延。
他们曾经以为,秦时不过是运气好一点的蝼蚁,侥幸攀上了赢氏和命族的高枝。
他们以为联手封杀、秘境围猎,足以将秦时碾死。
而现在他们知道了,对方是执掌一境规则、平定万灾、镇服万兽、独享全部造化的存在。
他们才是蝼蚁。
自始至终,都是。
。。。。。。
万兽血疆,第三十日。
天穹裂开,一道道传送光芒自云海垂落,预示着这场为期三十日的生死试炼,终于走到了尽头。
一处山洞中,不死槐树抽枝芽所出的天地道音,已回荡了三日三夜。
秦时从中走出。
这三日聆听,他将道基彻底夯实,天帝后期的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来到了天帝后期顶峰。
距离祖帝之境,仅一步之遥。
“还是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