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人低头装弹时,李锐扣动扳机。子弹穿过他脖颈,火箭筒落地。
“干得漂亮。”秦天说,“现在打油箱。”
李锐调整角度,一枪击中一辆装甲车油箱。
轰隆!
火焰冲天,热浪逼得附近敌人后退。连锁爆炸接二连三响起,几辆运输车接连炸开,黑烟滚滚。
“扔燃烧弹!”秦天下令。
赵雷摸出两枚,拉环后甩进敌阵。火团炸开,沥青路面瞬间燃起火带,封锁道路。
剩下的敌人开始溃散,有人扔下武器往两侧山沟跳,有人抱着头往密林方向跑。
“别追。”秦天抬手,“守住位置,清点伤亡。”
赵雷靠在岩石边喘气,左臂纱布又渗出血。他扯下一块布条重新绑紧。
“你这伤真该歇会。”李锐走过来递水壶。
“歇啥。”赵雷喝一口,“打赢了才叫歇。”
秦天站在桥面废墟上,雨水打湿了他的作战服。他低头看缴获的运输清单,一页页翻过。
大部分是制毒原料编号,还有一份交接签收单,签名栏空白。
他皱眉。
这种级别的行动,不可能不留负责人名字。
除非……签名人没打算活着回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
艾文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文件包。
“抢回来了。”他把包递给秦天,“里面有个金属盒,焊死了,估计是u盘或者芯片。”
秦天接过,沉甸甸的。
他打开夹层,现内衬有暗格,摸出一枚u盘。表面光滑,没有标识,但侧面刻着一个徽记——一只眼睛嵌在齿轮中央。
“没见过这标志。”艾文凑近看。
“我见过。”秦天声音低下来,“三年前边境任务,缴获的设备上有同样的图案。”
“那时候你还不是指挥官。”
“但我记得清楚。”
李锐走过来“监听组截到一段通话,加密的,只破译出半句——‘头儿的人没死,他们知道是谁下的手。’”
秦天捏紧u盘。
对方不仅活了下来,还反向追踪到了伏击来源。
这不是溃败,是撤退。
是有组织的撤离。
“全员警戒。”他下令,“不准生火,不准大声说话,轮岗盯哨,每三十分钟换一次。”
赵雷解开防弹背心检查伤口“你不信他们真跑了?”
“跑?他们根本没打算硬拼。”秦天看着山谷两端的封锁点,“车队节奏太慢,像在等我们动手。而且……”
他蹲下,捡起一块弹片。
“这枚穿甲弹,型号不对。”
“怎么说?”
“这是军用级,不是毒贩能搞到的。”
李锐接过弹片翻看“批号被磨了,但能看出是北方军工厂流出的。”
“说明什么?”
“说明这帮人,背后有靠山。”
秦天站起身,望向对面山梁。
那里曾是敌方监视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