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抬头看天“云层压下来了,天要变。”
话音未落,远处一声枪响。
两人立刻趴下。
五名持改装步枪的男子从高处包抄过来,占据制高点,枪口朝下扫视。
“是哨卡的人。”赵雷咬牙,“我们被盯上了。”
秦天迅摸出压力绳数据表对照“三分钟前我们经过的凹地,是安全通道。但他们封了退路。”
“怎么办?硬冲?”
“不行。”秦天压低声音,“对方有地形优势,强攻会暴露位置。”
他忽然从包里掏出两个空弹壳,悄悄递给赵雷。
“等我扔第一个,你往左边滚十米,砸石头。扔第二个,你往右放一枪空包弹。”
赵雷明白过来“声东击西。”
秦天数了三秒,猛地将弹壳甩向左侧林子。
“哗啦”一声,树枝晃动。
高处敌人立刻调转枪口。
赵雷趁机翻滚到右侧,掏出配枪朝天空放了一枪。
“砰!”
敌人被吸引,两名守卫离开掩体往右追。
秦天瞬间起身,贴岩疾行,三步并作两步攀上陡坡,从背后锁住一名留守敌人的脖子,一记肘击将其击晕。
赵雷也冲上来,按倒另一人。
两人迅搜身,从其中一人腰间摸出一部加密对讲机。
“有收获。”赵雷喘着气。
“带走。”秦天把对讲机塞进防水袋,“撤。”
他们沿着秦天早先标记的安全线快撤离,身后枪声零星响起,但没人追上来。
回到背风凹地,秦天立刻打开太阳能充电器,接上便携解码模块。
“试试这玩意儿能不能破频。”他说。
赵雷守在一旁,盯着四周动静。
十分钟后,解码器出滴滴声。
“有残留语音!”赵雷凑过来。
秦天点开播放。
“……货已交接,等北边老人点头,信号塔那边别动……”
“……风紧,取消东线接头……”
“……明天拂晓,老地方烧香。”
音频中断。
“烧香?”赵雷一愣,“这是暗号?”
“可能是。”秦天盯着屏幕,“但‘信号塔’这个词不对劲。边境根本没有民用信号塔,只有军用基站。”
“除非……”赵雷反应过来,“他们把废弃基站当联络点?”
“对。”秦天立刻调出地图,“那天现的废弃基站,东南三十米有烟迹,不是明火,是金属摩擦火花——有人在那里调试设备。”
他按下短波电台呼叫键。
“李锐,我是秦天。遭遇武装拦截,五人小队,持有改装武器,使用加密通讯。已缴获对讲机一部,获取关键词‘老人’、‘货交接’、‘烧香’、‘信号塔’。请求支援分析。”
无线电那头沉默几秒。
“秦天。”李锐的声音传来,“你们现在的位置危险。对方不是普通走私团伙,是退伍军人组成的地下运输网。他们用‘老人’称呼前任指挥官或技术骨干,这类人通常藏在偏远村落,负责调度和决策。”
“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路线,是人?”
“没错。”李锐说,“盯住那些与外界联系少、但内部结构严密的地方。尤其是有通信兵退役背景的村子。他们不用手机,用烧香、敲钟、挂布条这些老方式传信。”
秦天记下要点“有没有具体排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