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在国内开会,王志当面笑背后刀,说什么“改革要稳”,其实是要保住自己的老关系网。他顶回去,一条条列数据,摆证据,硬是把方案推了下去。那时候他也得亲自上,因为没人敢替他扛。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雷能带队抓人,李锐能判断局势,玫瑰能把情报串成链,马天能把关键信息递出来。连潜行都能用一把刀当暗号传消息。
他不用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这不是偷懒,是体系起来了。
就像一台机器,以前每个齿轮都得他亲手拧,现在只要定好方向,它自己就能转。
可问题也来了。
机器是转了,但有些零件太旧。
他想起前两天去基层部队调研,一个战士问他“长,我们用的还是五年前的单兵系统,边境巡逻全靠肉眼加望远镜。隔壁国连牧民家的羊都有gps定位,我们连无人机反制枪都配不齐。”
他答不上来。
不是不会答,是说不出口。
说“经费紧张”?人家训练强度拉满,家属医疗报销还要走三个月流程。
说“正在申请”?可申请三年都没批下来的项目多了去了。
他坐在车上,突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这国家不缺人拼命,缺的是让拼命的人活得体面一点的制度。
他想改。
不止改几个流程,是要整个体系升级。
士兵出任务要有先进装备,回家要有房住,孩子上学有保障,老人看病不用愁钱。
参军不该是因为没出路,而是因为光荣。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
老家的钥匙。
母亲一直留着,说等他回来就重新收拾屋子。
他以前总说没时间。
现在想想,也许可以安排一次。
不是去住多久,是让老人知道,儿子还记得来处。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李锐的消息【电子战小组已就位,信号锁定中,对方使用跳频技术,干扰强度高,判断为新型民用改装机型。】
秦天回【继续压,别让他们传出任何数据。查频段来源,看是不是境内中转。】
完这条,他把手机放回腿上。
没有再看。
事情交出去了,就得信。
他靠在座椅上,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
红灯还没变绿。
他没动。
但已经出了。
下一秒,他忽然想起什么,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的号码。
是国防大学校长洪山。
他按下拨号键。
“洪校长,是我。明天上午我想到你们学校走一趟,看看新一期特勤培训课程进展。顺便,我想和你们的技术团队聊个事。”
“你说。”
“我想建一支新型特勤反应队,专攻高科技威胁。成员从基层选拔,不看背景,只看能力。装备用最新的,训练模式全改,实战模拟接入真实边境数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