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齐光环视一圈“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你们想想,一个三十出头就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凭什么?就凭他去过几次海外?打过几场仗?国家要的是稳定,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他站起身“我已经联系了两位老同志,他们会坐在前排。只要现场一乱,他们就会带头提问。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别碰法律红线,但要把水搅浑。”
会议结束,三人陆续离开。
何齐光没走。他坐在原位,打开手机,翻出一段录音。
是昨晚他弟弟何其亮打来的。
“哥,我查过了,当年特勤局海外负责人选拔,我的综合评分比他还高零点六。结果呢?上面一句话,他就上了。你说公平吗?”
录音到这里结束。
何齐光关掉手机,望向窗外。
天快黑了。
第三天清晨,秦天再次检查演讲稿。
他已经加了三组新数据,都是昨夜刚汇总的。其中一组显示,东南沿海五个试点城市的服务响应度提升了百分之六十二。
他很满意。
八点整,他收到会议组提醒请所有言人于中午十二点前完成最后一次彩排联调。
他回复“收到”,然后起身去食堂吃饭。
饭吃到一半,手机震动。
是一条系统通知桂林机房昨日出现一次异常登录,Ip地址归属澳门,已自动拦截。
他眉头一动,立刻回办公室。
查日志,现是匿名跳板机,穿透了两层防火墙,停留时间只有四十七秒,未触任何文件下载。
但他注意到,这次攻击的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和上次林家行动的时间段一致。
他记下Ip段,转手给高河,备注查源头,别打草惊蛇。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三分。
距离彩排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换上正装,带上u盘和笔记本,下楼乘车。
路上接到陈峰电话。
“听说今天场面挺大?”
“正常开会。”秦天说。
“别信。我刚听财务处的人说,有个临时调来的技术员,说是外包公司的,但没人见过他的备案资料。”
秦天问“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工牌是新的,编号也不在系统里。”
“你让人盯着点。”
“早安排了。赵雷的朋友在安保组,会全程跟控台。”
电话挂了。
车子继续前行。
秦天靠在座椅上,闭眼片刻。
他知道,有些人不会轻易认输。
但他也没打算让他们赢。
中午十二点十分,他走进会议中心后台。
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
一名戴眼镜的技术员迎上来“秦将军,这边做信号联测。”
他跟着走过去。
控制室里,大屏幕正播放测试画面。
突然,其中一个显示器闪了一下,跳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