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严芳丹凤眼一挑,又恢复了那种高位者睥睨一切的姿态。
“廖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先同叹了口气说道
“没什么别的意思!”
“就是雷猛的专案组的人刚刚在成阳化工厂的河边现了一具尸体!”
说着,他是看着的白严芳的。
宁南这个地方不大,但是白家的宗族势力却是很大,基本上是渗透到了方方面面。
在宁南的地界上没什么新鲜事,有,那也一定和白家有关。
所以,廖先同才会先来问白严芳。
而白严芳的表情管理很失败,第一时间就露了怯。
这让廖先同的心里隐隐地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雷猛作为另一派的先锋大将,犹如一根钉子一样扎进了白家的势力范围,并且赶都赶不走。
这种感觉,就是如鲠在喉。
偏偏白家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还频频作死。
让宁南市局的廖先同如坐针毡。
一个魏济童的案子,就差点把宁南市局的牌子给掀了。
好不容易通过一些手段给压下来了。
后来又闹出了陈柏案(属于新宁市局那边管辖)以及后来的铅中毒案。
这每一个案子的动静都很大,都像是一把钢刀直接插在了廖先同的胸口上。
让他担惊受怕的夜不能寐。
现在成阳化工厂那边又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这让廖先同已经焦头烂额了。
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廖先同现在有一种心里憔悴的无力之感。
“白总,你跟我说实话!”
“是不是你们做的?”
廖先同已经有种绝望的感觉了。
白严芳的面色一紧,眉头微蹙,反问“廖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了一个尸体,你就来找我?”
“怎么?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杀人狂吗?”
廖先同显然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和白严芳斗智斗勇了。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雷猛的强势让他已经有了一种危机感。
昨天他和白卓富反馈了这个问题之后,就已经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了。
现在,随着尸体的现,这种不安的感觉也越的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