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边的建筑,她的内心也在不住的思考着:
“这种语气……完全不像是出自那名愚者……”
“看来……她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游戏?”
“要去吗?”
黑天鹅一边思考着,一边让暗色的塔罗牌在她灵活的指尖萦绕翻转,似乎是想占卜一下此行的凶吉,但很快,那张卡牌骤然消失了,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这并不是占卜失败了,而是她主动放弃了这次占卜,放弃了那探知的力量……
“呵……未知才是乐趣呢~”
喃喃自语之后,这位忆者慢条斯理的将信纸收入怀着,又一次看向了远处的酒店,嘴角轻轻勾勒向上。
“既然是愚者准备的新游戏,那有什么理由不去呢?”
黑天鹅一边在心中低语着,一边迈步向着哈里街出发了。
“可爱的小姑娘……你这次又准备了什么惊喜?”
————
伴随着黑天鹅前进的脚步,哈里街红灯区的喧闹之声也渐渐变大了起来,直到她走进去,这才切实体会到了那份灯火的热烈璀璨,那酒吧区域的热闹非凡。
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毫无意义的场景,也不理会那些向她搭讪的男人,只是径直的前进着,走到信上所提示的房间位置。
不过到达门口后,她并没有急于敲门或者开门,而是看着门上的花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先试试吧……”
做出决定后,黑天鹅尝试将自己暂时实体化,敲击房门,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嗯……”
黑天鹅轻轻吐了一口气,又一次拿出了那封满是精液淫水,散发着骚臭味的信,仔细看了起来,低声念着上边那简短而古怪的内容。
“黑天鹅……我要死了……”
黑天鹅还是没能理解其中的意义,毕竟这句话实在是匪夷所思,匹诺康尼的梦境处于同谐的庇佑下,是不可能死人的,这只能是某种象征或者暗示,可究竟又是什么呢?
“会不会……这也是谜题的一部分?毕竟死人并不会开门。”
抱着这样的想法,黑天鹅最终还是解除了实体,她轻轻伸手触碰墙面,轻易的将自己陷了进去,穿过了房间的大门,进入其里……
……
再次睁开眼睛后,黑天鹅以及看见了客房内部的情景,这间客房与其他的几乎别无二致,无论是布置还是摆设,或许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里的地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性爱玩具,就比如说橡胶大肉棒,跳蛋,振动乳头夹,情趣渔网袜等等等等,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性爱玩具店了!
而在各种各样的性爱玩具中间,那里的入梦池里正有一个人在沉睡着。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或许这些玩具里面有陷阱?”
黑天鹅挑着眉思考着,轻轻飘了过去,一直很警惕的观察着,而那些玩具并没有突然活过来,似乎真的就只是玩具而已……
当然,这么多性爱玩具本身就很异常就是了。
黑天鹅飘到了那女孩面前,很快她轻声笑了起来,躺着的人确实是真正的她,毕竟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想到此处,黑天鹅轻轻笑道:
“花火小姐,你又在扮演“花火小姐的尸体”吗?”
忆者黑天鹅一边说着的同时,还伸出手指戳了戳池中花火的脸,不过池中的少女没有任何回应,似乎任然在酣睡一般。
“还有什么小把戏吗?”
黑天鹅单手撑着脑袋,眸中满是戏谑,她伸出另一只手打算轻轻敲一下花火的额头,用些忆者的恶作剧让她强行醒过来,接着再看看她的鬼点子是什么。
“嗯?”
可当黑天鹅的指尖刚触碰到少女滑嫩的额头皮肤时,这具躯壳的反应却让黑天鹅瞳孔微缩,颤抖不已……
“怎么会?她的思绪……怎么会如此割裂?”
感受着那像是不断增殖的癌细胞一般扩散的碎片,忆者黑天鹅缓缓的将手指收了回来,她皱起眉头思索着,不确定这究竟是另一个属于愚者的把戏,还是少女花火真的正面对着某种与死亡无异的局面……
“这样的情况,比起黄泉小姐的记忆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受到了近日匹诺康尼异变的影响吗?”
对比于黑天鹅因焦虑而皱起的眉头,红衣少女的身体依然静静的沉在入梦池中,紧闭双眼无有任何神彩,这在黑天鹅看来,似乎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亲爱的,我还没死,你敢来吗?”
黑天鹅沉默着,没有回应着无声的疯狂邀请,片刻后她轻轻扬起手,在空中张开了一扇瑰丽的玻璃花窗,那花窗之中有着无数的暗影涌动,从中伸出了数双漆黑的巨手,它们轻轻的将花火从入梦池中捞起来,用毛巾裹干后放在沙发上。
黑天鹅看着自称要死去的花火,感觉她只是像睡着了一样,从外表来看,丝毫没有奇怪的地方,但对于知晓内幕的黑天鹅来说,当务之急是先切断花火跟匹诺康尼梦境之间的联系。
但她在此刻却犹豫了……
伴随着手里塔罗牌那忽明忽暗的亮光,黑天鹅默默低头思考着,考虑此刻是否需要将事情告诉家族?
短暂的思虑之后,塔罗牌最终还是熄灭了,回归了黑暗之中……
她知道,家族的人历来对花火虎虎视眈眈,说不定对于这名愚者的死,她们十分乐见其成。
但对于黑天鹅自己而言,她还不想让这个愚者小姑娘就这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