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和挠了挠後脑勺。
【我之前没想过记忆问题。】她有些迟疑地道,【毕竟人体实验嘛,惨痛的经历会导致大脑自发遗忘痛苦,有理有据。】
系统意识到了什麽。
【但按照威廉的情况,说不定我的记忆是被洗掉了。就算不是,搞不好也占了一些原因。】
困意上涌,羽川和用力眨了眨眼,手心里的海螺散发出提神醒脑的凉意,渗透皮肤与骨骼,让她的心微微颤抖起来。
疯狂科学家的品格毫无信任的价值,为什麽她会忘得这麽彻底?不管是温特还是威廉,都在接触之前笃信她失忆了。
在羽川和成为实验体之前,是否有过普通人的生活?在她沉睡之前,又是怎麽和琴酒认识和相处的?
威廉竟然确定她一直喜欢琴酒……到底什麽事给他的这种印象?
羽川和拉起绳子。
“神奇海螺。我二十三岁以前的人生记忆,要怎麽样才能想起?”
神奇海螺声音毫无起伏:“最佳方案:当这具身体不再属于你,又重新属于你时。”
屏气凝神的羽川和:【?】
同样提心吊胆的系统:【?!】
一人一统盯着五彩斑斓的神奇海螺,傻眼了。
“什麽意思?”羽川和不死心地晃晃海螺,又拍拍海螺,差点以为它太久不不在严肃问题上发功程序错乱了,“这是什麽新型谜语吗?”
【这个丶这个,得看字面意思理解吧。】系统结结巴巴,费尽心思地为谜语螺行为做解释,【对了!】
【这个答案在现实中肯定不可能出现,】它灵光一闪,【宿主,说不定是接下来随机到的技能能帮上忙!】
羽川和迷惑地歪头,举起神奇海螺对着灯泡看来看去。
【它还能预测到被抽取的技能吗?】
【这个不清楚。】系统老实道,【但它说了最佳方案——宿主,怎麽想技能才能为你提供最安全丶最合适的方案吧!】
羽川和被说服了,并兴高采烈地爬上床,盖上被子。
有些事情不急于一时,她顾虑的其实不多,但至少得在红门和威廉的事过去後,再考虑恢复记忆——否则她担心自己的演技不好,被贝尔摩德发觉不对。
至少目前为止,红宝石确实是一位清清白白丶什麽都不知道的可怜天真小废物而已。而且不擅长掩饰丶直白地中意琴酒!
*
二月九日。
羽川和来到纽约已经两天。贝尔摩德真的没再联系她,而在日常新闻中,她还看见过一些风格与酒厂相似的爆。炸。案或火灾事故和车祸的报道。
作为知情者有意调查和分析,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和红门背後的医药集团有关。
然後她被通知又被盯上了。
只是普通地待在房间丶打算混过一周以上的时间的羽川和:“???”
“我的魅力这麽大吗?”困惑归困惑,她还是装了装样子,“真过分,我明明什麽都没做。”
联系她的卡尔瓦多斯毫无同情心:“可能是你太弱了,所以被当成可以威胁的人质。”
“好了,快点离开,有人在街角56号店铺接应你,别给我们添麻烦。”他催促道。
“谁啊?”红宝石忽然兴奋,“我希望是琴酒!”
“想得美……呃。”脱口而出的卡尔瓦多斯陷入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