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法则夹层中移动的宗门,有返虚境的高手坐镇。具体实力不详。”
壳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要冲进一个有返虚境高手的地方?”
夏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在调整方向。
信号从东南方传来,距离他的星核能感应到,但具体方位会随时间漂移,他需要一边飞一边修正方向。
“你不回答也行。”壳站起来。“走吧。”
两个人离开死星,朝东南方飞去。
飞了三天。
信号变强了一点,频率偏移的幅度没有增大。
这是一个好消息,说明锚点没有进一步损坏。
但信号的间隔在变长,三天前每两个时辰能收到一次,现在要四个时辰才有一次。
信号在变弱。
夏侯加快了速度。
第七天。
他们穿过一片星际尘云,尘云里的法则环境非常浑浊,星核的感应被干扰了大半。
夏侯不得不停下来,在尘云的边缘等了六个时辰,才收到下一个信号。
信号的方向偏了。
从东南变成了东偏南。
太阴神宫在移动。
夏侯修正方向,继续追。
第十一天,信号消失了。
夏侯停在虚空中,等了一天。
星核里那枚锚点印记安安静静地趴着,没有任何回应。
壳蹲在旁边,用手指在一块飘过来的碎石上画圈圈。
“你的锚点是什么原理?”壳问。
“共振,她在太阴神宫里留了一枚印记,和我星核里的这枚是一对。两枚印记在一定距离内会自动共振,距离越近信号越强。”
“距离超了就没信号?”
“对。”
“那现在要么是太远了,要么——”
“要么她那边的印记被破坏了。”
夏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调没有变化。
壳看了他一眼。
“你的手在抖。”
夏侯低头,他的右手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仙元波动,是肌肉的紧张。
他把手攥了一下,松开。
“继续飞,按最后收到的方向。”
壳站起来,“如果信号不回来呢?”
“飞到尽头。”
壳没再问了。
两个人继续朝东偏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