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受累还没缓过来?这不是缠的挺精神的?
江卿姒落掌在他肩头推了一把,借力翻身从帐篷纬帘中闪身跃出去。
留下一句耍赖的话:“既然没缓过来,那便好好缓缓,不着急…”
接过血枭的长鞭。
勾着冷血的笑,足尖点地,越过帐篷顶上,飞身落在王帐范围外。
手腕轻旋,长鞭卷过狄丽偷袭之人的咽喉,从马上扯下来之后重重摔在地上。
脑袋着地,脖子折断,咔嚓——
飞身上马之后,双腿夹紧马腹,蹬马镫,伴随着马的嘶鸣直直冲进混战的人群之中。
长鞭凌厉,挥舞之间隐隐想着轰轰的破空之声。
就在她如入无人之境的时候,铜板从她身侧而过,抢先一步斩杀了数人。
回头看。
司卿钰一身玄衣,单手负在背后,长身玉立站在王帐最靠边的帐篷顶端,指缝中夹着铜板。
勾唇而笑,妖冶的如同玄色血莲,濯濯绽放,收割性命。
“卿卿,别分神。”司卿钰慵懒低语。
手中数枚铜板挥出,江卿姒后仰避开,铜板精确的钉入了身前举刀执戟挥来的那些人眉心。
正如江卿姒相信他挥来的目标并非自己一样,他也相信她一定能够避开。
江卿姒拽住缰绳,长鞭勾住旁边大树的树干,旋身飞起,落脚为踢。
手腕翻转,长鞭一连掀翻了七八个。
抬眸,笑语:“阿钰,我打倒得,你不准补刀。”
“好,算你的。”司卿钰宠溺开口,衣袖翻转,又是数枚铜钱挥出,让另一边的数人接连倒下。
江卿姒不遑多让,一连又解决数人之后,飞身跃到帕罗奎布身前。
“御风王,你信任的除了祀虎老将军还有何人?”江卿姒俏眸璀璨,冷声询问。
帕罗奎布讶于她此时打扮,长发未梳,容颜俏丽,耳垂还有耳铛环痕。
这‘男子’居然是女儿身?
不过他的惊讶也很快便收了回去,因为她身后缓缓走来的那个玄色身影。
他周身弥漫的森寒戾气,令他忍不住泛起冷汗,那眼神之中的嗜血残忍令人不自觉就有了畏惧之意
御风王执掌御风部落数十年,暮朝作为最庞大的存在,他也费心了解过一番。
暮朝朝堂之中,手段最狠戾的司礼监督主,他听说过不少事迹。
此人如今没有发带遮掩,长发简单的绑在脑后,凤眸妖冶。
他原来就是…
“御风王,本座的卿卿在问你话。”司卿钰抬手摩挲着,铜板在指尖盘旋,瞳孔之中掀起了藏的最深的戾气,如风卷残云。
江卿姒回眸,毫不客气的将手中长鞭甩给他,嗔道:“你瞧你,都吓着人家御风王了…”
“他直勾勾的在看你,为夫瞧着不舒服。”司卿钰收起长鞭卷成圈,随手往身后一扔,揽住她腰肢闷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