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姒闻言,拉着司卿钰足尖轻点,跃过校场之后从原路回去。
御风王沉声吩咐:“祀虎,祺达家反抗者格杀勿论。”
说完,摆摆手,命其他三族之人都先下去。
捂着胸口一阵急促的咳嗽之后,缓了缓,站起身也朝着王帐内,帕罗缪繆的帐篷方向而去。
祀虎拱手领命。
带着侍卫处决了祺达家反抗之人。
阵阵刀光之后,校场上蔓延的血红色一层接一层,深深沁进泥土之中,染成了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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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老头懒洋洋的端了把椅子坐在帐篷门口。
瞧着一醒来就搞事情的病人,和血枭打在一起,血枭以守为攻根本没有真切和他动手的打算。
不过是,拦着他不让离开而已…
“怪医,你就不管管,瞧着好像又流血了耶。”旻贞抱着那几只小鸟蹲坐在怪老头旁边,歪头说着。
怪老头手中的蒲扇摇着,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满眼愠色:“不听话的病人,管他做甚?”
“可是,他是你的病人啊,还没治好伤呢。”旻贞眨着圆圆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再打下去这人恐怕就不行了。
怪老头手里的蒲扇摇的呼呼作响,冷哼一声:“不救,不医,不治。”
“哦,好吧。”旻贞乖巧的点点头,坐正之后扬声说着:“大冰坨子,怪医说他不治了…”
血枭闻声,避开乘风扑来的一掌。
侧身扣住他肩膀,手臂穿过他手肘,别在了身后拽住他衣领,将人扣下来。
押到怪老头面前,沉声:“答应主母要治好他,言而有信。”
“老夫说不治就不治,不听话的病人,救他做什么?”怪老头撇过头冷声说着,不去看脸色越来越差,腰间白色内衫已经染红一大片的乘风。
他要医的病人,就没有像他这么闹腾的。
一醒来,又是挣扎着起床,又是将药砸碎了,还勉力动手,简直就是要砸他招牌。
江卿姒和司卿钰飞身回来的时候,就听着这句话。
她上前,抢过怪老头手中的蒲扇,用扇柄戳乘风腰上的伤,令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冷眸看着他,淡声说着:“要想救人,就你现在这鬼样子?要寻死我可以帮你一把,但是你要护的人能不能活着可就说不定了。”
“你…世子她…”乘风孱弱的喃喃开口,满眼落寞。
江卿姒将手中蒲扇扔回怪老头手中,牵着司卿钰到走进帐篷坐下,喝着热的酥油茶。
挑眉道:“怪老头,给他用最苦的药,加三倍黄连就好,将人治死了的名声可不好哦…”
“臭丫头,老夫行医大半辈子,从没治死过人。”怪老头拧着眉,怒声反驳:“但是老夫可以不治了,能耐老夫如何?”
江卿姒低眉笑言:“行了,别死撑,你的手已经出卖了你。”
怪老头握着沾血的扇柄却没有发觉,已经说明了他心绪不宁,而且他治病救人的初心不可能压抑得住的,治一半放弃可不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