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乃木雅,本王只要赞乃木雅。阻我者,都死…”帕罗奎布双眸不正常的赤红,厉声吼着。
中帐外的祀虎听到里面的动静,顾不上许多,掀开纬帘冲了进来。
看着自己的王挟持着小郡主那恐怖模样,整个人狂悖的气息就如同是走火入魔一般…
“救…”缪繆流着泪,用双手艰难的扒着帕罗奎布的手指,沙哑的声音在求救。
祀虎根本容不得半刻犹豫。
走上前用手扣住帕罗奎布的手腕,紧捏住他的脉门,然后一点点的掰开她紧扣的手指…
“麻烦,救了一个还有一个。”怪老头用此前挤出汁液的药草残渣盖在了王后的手腕伤口上,包裹缠紧。
暗啐了一口之后,站起身走上前,蒲扇的尖尖划破了被拽住手臂的帕罗奎布眼睑。
青紫色那条线,被横向开了一道伤口…
鲜血从眼睑下流出,称得他如今暴怒近狂的面容,越发狰狞。
另外抬手,将没用完的残渣扔了一团,砸在帕罗奎布脸上,并且手执银针封住了他的麻穴。
“打他。”怪老头将蒲扇摇晃着,侧眸看了看祀虎,轻巧开口。
祀虎将缪繆扶起来。
疑惑的瞧着怪老头,不明其意。
怪老头指了指,地上封住麻穴依旧暴怒嘶吼的帕罗奎布。
扫了祀虎一眼,用绢帕擦拭着指尖的药草残渣,缓缓开口:“揍他,往脸上揍,将毒血逼出来就好了…”
物尽其用
祀虎在怪老头的再三要求下。
终于还是对着那一堆黏糊糊的药草残渣的半边脸,落了拳。
脸上铺满药草残渣的伤口中,挤出来不少的毒血,都被怪老头用铜盆稳稳接住。
这一拳。
祀虎没有用上内力,但是用了全力。
“还不够。”怪老头用蒲扇的柄端扫开了一截帕罗奎布脸上的草药残渣,见青黑色的线条减淡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完全消失。
他用蒲扇点了点那一侧脸颊的下颌位置。
抬眸看着祀虎将军,轻言:“刚刚一样的力道,朝着这里,再来一次…”
祀虎瞧着自己因为没用内力而隐约有些发红的骨节,转了转手腕,朝着同样的位置崽来了一拳。
反正一拳也是死,两拳也是死。
刚刚这老爷子说王这脸上的是毒血,若是用他的命能换来王的命,他这条老命交了也就是交了…
“这边,继续。”怪老头百无聊赖的用蒲扇柄端点了点另一边脸,与嘴角等高,处于耳垂正下面的位置。
祀虎这次倒是没有犹豫,转了转手腕便又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