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低语:“阿钰玩的倒是越发的花了…”
“嗯…”司卿钰仰头,令脖颈处的弧线越发明显,笑着:“只对卿卿一人如此。”江卿姒俯首盖住了他的薄唇,勾缠。
他本可以自行松开手腕的发带,却偏偏要抬起腰,受制于人一般,仰头回应。
体会着被缚住之后,想拥而不能的离奇感知…
她歪过头。
从他唇角划过,衔住了衣襟边缘。
学着他刚刚勾她指尖的样子,吮啄颈间…
她的气息轻扫,这令他如何忍住?
手腕轻旋,松开缠绕的发带一端。
勾住她腰肢,换了攻防…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红烛昏罗帐,俏影叠成双。
白毡枕畔,泪花轻飏…
努力克服
狄丽京都,煜王府。
“世子爷,风好大,就这么将我忘了吧…”
“世子,我失诺了,这次就罚自己不能继续陪着你了…”
“忘忧,别哭,世间无我,事事皆我…”
“不要!”随着一声尖叫,榻上蜷缩着和衣而眠的青阳忘忧从噩梦中醒来。
捂紧心口衣襟,前心后背都是冷汗淋漓,止不住的喘着粗气。
她通过汇通钱庄传讯出去已经十多日。
没见到任何回信,也找不到乘风的下落,她一个人困在偌大的煜王府中,孤立无援。
夜晚,是如此的寂静。
寂静的仿佛她一闭上眼,就能看到乘风满身是血的跟她告别。
留下随风消散的背影,踩着一片荆棘血路…
青阳忘忧感觉有凉意顺着眼角滑下,伸手一摸,借着窗棂散进的月光,瞧着是一手黏腻的红。
以为是眼泪或冷汗的她,止不住又是一阵恐惧。
用被褥快速的擦去掌心痕迹。
然后僵硬的抬起脸,瞧着原本纱帐正中的东珠被换成了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
而原本的东珠,此刻却在房间里圆桌前的血六手中。
一身夜行黑衣打扮,脸上覆着黑纱。
讨好的将东珠递到血七面前,笑眯眯的瞧着他。
“醒了?”血七抬手挥开他的手,淡漠的看过来,冷声说着。
青阳忘忧手腕翻转,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握紧,指向他们。
冷声警惕:“你们是谁?谁让你们擅闯煜王府?”
“抱歉啊,瞧着这东珠好看,便摘了个同样圆滚滚的的替换了一下。”血六揉了揉手背,笑嘻嘻的回头,伸手将东珠在指尖旋转。
血七用火折子点亮了房中的烛火。
房间中躺着不少死状凄惨的行刺之人,其中一个没了脑袋…
伸手,拉下面纱,露出凉薄的面容。
沉声低语:“长话短说,忘忧世子,我们奉主子命令前来狄丽,并非是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