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瞧了一下外面。
面无表情的转身,用火折子将桌上烛台点亮。
瞧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黑衣人,漠然的的扫了一眼,安静的守着…
权衡利弊
中帐内。
怪老头探脉搭上了王后的手腕,以巾帕相隔。
“囡囡,命人准备热水来。”他沉声吩咐,伸手隔着巾帕握住了王后另一只手腕,查看。
王后左手手腕之间也出现了御风王眼下那般青黑线条,细一些,如发丝盘旋。
帕罗缪繆恭敬的点点头。
转身蹬着小马靴哒哒的跑出去,拽住祀虎爷爷附耳转告着。
刚刚老前辈神色凝重了稍许,她再蠢,也能察觉出事情的不简单。
这帐外还跪着那两家的人,不能堂而皇之的吩咐…“郡主放心,末将亲自去准备送来。”祀虎沉声回应之后,用手扶住腰间佩刀,转身离开。
喵喵点点头,转身冷眸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还候着的两家人。
没好气的开口:“你们不回去准备白幡祭祀之物,在这跪着,是打算逼吾王么?”
“缪繆郡主,小儿不过是玩闹,和祺达公子切磋了一番,怎的就落得天葬下场?”拉瓦家的族长屈肘行礼,言辞恳切。
他儿子他最清楚,小打小闹的心思有,但不曾对王有半分不敬…
帕罗缪繆眸色转了转。
对于里具体的弯弯绕绕她并不清楚,只知晓是因为宴会更换衣衫的帐篷着火引起的。
而且,祺达家那个多受王和王后的照顾。
身为旁支却过的比许多族里正统还要光鲜一些,却因为一场火而被王弃如敝履?
她侧身,靠进拉瓦族长身边。
低言开口:“这具体的,本郡主不知晓。不过你们跪在这只会惹得王大动雷霆之怒,损一人还是折全族,希望能掂量清楚。言尽于此,海涵…”
眸色有意无意的扫过祺达家那边。
拉瓦族长见状,心头也暗暗思忖起来。
祺达家尚且出了个受宠的王后,王这次都不曾姑息半分。
势必,是事情已经大到不得不严惩之地。
如果还继续在这跟着祺达家的瞎闹,到时候触怒了王,祺达家有王后,他们可不就成了替罪羊?
“多谢郡主,我等这就回去,为我儿殓骸。”拉瓦族长想到其中利弊,权衡之下还是选了舍一人保全族。
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背影。
仿若一夕之间,老了十多岁…
拉瓦族长带着拉瓦家的人离开了中帐外,刚刚还哀声要求公道的祺达家人也失了声势。
刚刚医官都说了,王后身陨。
他们祺达家相当于一时之间少了庇护树冠。
而且,祺达公子对王后的歪心思,族里还是有几人知晓的。
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郡主。”祀虎老将军端着一盆热水过来,俯身行礼。
帕罗缪繆点点头:“劳烦将军,给我就好。”
她伸手接过铜盆,小心翼翼的从纬帘中钻进去,还护着热水不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