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八年未归,回来已经物是人非,还看到自己娘亲尸骨…
这换谁,也一时很难接受…
“我家阿钰真善良。”江卿姒抬手,摸了摸司卿钰的额头。
从他说的这些话里,她已经能想象到,当时这小城中有多么的惨烈…
巨石,火把,箭羽。
对这么一个安静没有丝毫兵力的小城,简直就是灭顶之灾。而且阿钰那时候没有折回去救人的决定也是对的。
并不是说有多冷血,而是,即便回去了,也救不下来几个。
更会成为狄丽宣战的借口…
八年前的皇甫傲,绝对会分分钟将挑动战争令百姓水火的恶名盖在阿钰头上。
更或者,直接将他派来战场,不给一兵一卒…
胜了,那是应该的。
败了,也正好除掉了心腹大患。
一举两得的买卖,皇甫傲可是最擅长了…
司卿钰凤眸勾转,长臂揽住她腰肢,邪肆低语:“卿卿,用善良来形容本座,这算口误么?”
“难道不是么?毕竟,你救了血枭一命。”江卿姒伸手勾住他脖颈,抬眸,笑的眉眼弯弯,垫脚。
红唇覆盖上他的薄唇,温柔轻舐,不给他推拒机会。
香甜,温软。
贝齿轻咬他唇角,趁势,攻城略地。
浅尝辄止,在他沉下的眸色中,松开,指尖划过他吞咽的咽喉。
俏眸轻扬:“我家阿钰,心软,唇更软…”
“卿卿,磨牙的习惯何时能改改?”司卿钰宠溺的开口,妖冶的用舌尖在唇角扫了一圈。
江卿姒抬头看着他,满眼无辜:“俗话说得好,将门出虎女。虎牙锋利,自然需要多磨磨…”
“是么?”司卿钰危险凑近,捏住她下巴,俯首,攻城伐地。
嘴角的刺痛,有福同享。
在太阳下,在残垣断壁之中,拥吻在一起…
心底食髓知味的异动泛起,司卿钰拧眉,凤眸垂下。
长叹一声:“卿卿,该说你太缠人还是为夫太贪心?这里,不能久待了,影响食欲…”
没打过瘾
小院中。
旻贞蹲坐在血枭面前,双臂抱着双膝,歪着头。
看他哭的那般,自己心底也酸酸的。
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只能挤出一句:“大冰坨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该如何安慰他。
侧眸,看到那一窝吃饱的鸟雀,憨态十足的摇晃着身子,努力站稳的模样。
纯然的眸色转了转,上前将几只幼鸟都抱过来,放在血枭面前。
缓缓说着:
“大冰坨子,伯母的庇护让它们活着见到你、我还有小卿姒她们。你说,会不会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它们跟伯母有缘,跟你有缘。”
“或许,这就是伯母的寄托,换种方式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