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说的是。”司卿钰轻笑开口,侧眸:“只是王爷恐怕…”
母妃和王爷,亲疏立现。
镇北王心头一堵,却又碍于离儿,不好发作。
“看看,都准备好了,北北就是嘴上不说罢了。”秦渃离低笑,拉着江卿姒往里走。
她进去,与她十指交握的司卿钰自然不甘落后。
顺便,凤眸微佻戏谑的瞥了一眼镇北王。
主厅里都布置一新。
若不是没有大红喜字,恍惚都以为是拜堂之礼的地方。
入目皆是赤色,红绸,香案。
厅正中摆着四方红木矮凳,面朝厅外。
旁边的矮几上摆着黑木沉香的匣子以及红木托盘。
“不过是谨慎,多问一句,本王才是这一家之主。”镇北王走在最后,腹诽到。
旻贞在厅侧,够着脖子看了看司卿钰身后。
打量,寻找。
“是在找血枭吧,坏丫头?”江卿姒注意到她的视线,悄然挪步靠近他,突然开口。
旻贞手指都快绕打结了,摇摇头反驳道:“才不是,谁找他啊,大冰坨子…”
“哦,是么?”江卿姒戏弄低笑,耸耸肩走到侧边座椅坐下,轻笑:“还打算让他出来的,嗯,既然某人不想见他,那算了…”
“小卿姒,你,你戏弄我。”旻贞跺跺脚,瘪嘴开口。
江卿姒俏眸璀璨:“才看出来啊?以后不用叫你坏丫头,直接叫傻丫头好了…”
翠俏递上热茶后,退到廊下候着。
吉时至。
镇北王起身走到坐在正中间的司卿钰背后。
解开发带,执梳,沉声开口:“吾婿半子,年渐长成,七月十一加冠于其首,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不改口没关系,加冠之礼,上告天地君亲。
本王承认你是半子女婿,就好了…
“王爷,这是在占本座便宜么?”司卿钰敛眸低语。
镇北王侧身,手放在盆中濯洗三下。
趁机,沉声低语:“及冠之礼,本就需要上禀天地,要不本王说是吾子?”
“大可不必。”司卿钰闷声开口。
冠礼继续。
镇北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烈,就像是打仗获胜一般。
伸手取过托盘上的鎏金祥云冠,将他长发束起。
开口扬声:“吾婿半子,年渐长成,以定尔祥,承天之休。”
轮到最后的加簪。
江卿姒起身,翠俏上前将凳子搬到司卿钰身侧。
捧来黑木沉香匣,打开。
里面的墨玉镶金对簪映入眼帘。
“阿钰,佩簪,我陪你。”她伸手取出男簪,递给镇北王。
取出女簪,交由秦渃离。
笑言:“母妃,再为我落簪一次,可好?”
镇北王端瞧了手中男簪,笑的意味深长,与秦渃离对视一眼一起为她们俩落簪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