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离北城内倒是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但是,军营中可还住着一个…
“前半夜,三殿下要了两回水,后半夜就安生了。”百里湮挠了挠后脑勺。
疑惑开口:“王爷,狄丽那边有了动静后,末将就陪你等在这了,并没有听说还有别的事情。”
“王爷,我等从京城过来,和三殿下也算旧相识。”司卿钰眸色转了转,妖冶开口:“不如,今晚请王爷做一回陪客,我等和三殿下叙叙旧,如何?”
他和卿卿并不会在离北城久留。
这里潜藏的危机,趁早解决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今晚?”镇北王念叨了一句,老练的眸子渐沉,点点头:“好,本王做东,就在城…”
他想说,在城里最好的酒楼摆上一桌。
可还没说完,就被江卿姒打断。
她勾着算计的笑意,倚在司卿钰怀中,低言:“申时末,就在这里,摆上一桌。”
那羊肠小道的火势,至少还会烧上两到三个时辰,到时候正好以残烟助兴。
“在这里?”镇北王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城门之上,风大。
又没有任何遮掩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请人吃饭的地。
司卿钰点点头:“这里,能看着边城外的景色,倒还真是一处极好的吃饭之地…”
“行行行,就听你们两个的。在这。”镇北王也懒得想了,就交给小辈自己谋算便好。
若是能令皇甫玟离开军营,倒也是能让他省心些…
不然,为了防备这个不确定性。
累都累的慌。
江卿姒抬眸,眉眼弯弯的笑着:“如此,就先谢过王爷了…”
镇北王眸色沉了沉,暗自腹诽:
这声王爷,换成父王。
别说在这摆宴,就是摆在对面狄丽的城墙上,他都摆。
“先回去休息吧,忙了一夜。”镇北王沉声摆摆手,嘱咐道。
江卿姒拱手行礼。
和司卿钰顺着城墙侧边的石梯走下去。
他的手绕过她腰肢,妖冶邪肆,指尖起伏:“卿卿,为夫说过,解决了那边便随你处置,你想如何?”
“随我处置?什么都可以吗?”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旋身从他怀中绕开。
男装打扮,如少年般恣意昂扬。
连脚步都轻快一些。
经过包子铺、卖糖人的、糖葫芦的、还有香囊胭脂的街边摊位。
“老板,全部包子,他付钱。”
“老板,捏一个我一个他,他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