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陪着笑脸:“哎哟喂,七殿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挡了殿下的路,是小的该死,还望殿下海涵…”
“咳咳…本殿下的船坏了,你这有没有干净的厢房,让本殿下歇歇脚?”皇甫邩忍着咳嗽,拧眉问着。
老鸨一听皇甫邩要来她们船上,想着这主平日里的贪玩劲。
喜笑颜开:“有倒是有,不过我们这船也受损了,恐怕载不了殿下多久…”
用团扇掩住自己的圆脸。
衣袖下的手指摩挲着,做数银票的动作。
“哪那么多废话,送本殿下去岸边就成。让开…”皇甫邩冷声开口。
他身侧,匆匆赶上来的血九顶着满脸烟熏黑灰,和船工们扛着木板,上前来搭了简易的桥连接两艘画舫。
拱手道:“殿下,请。”
老鸨有些为难的瞥了一眼船舱厢房。
见那边窗帘闪动了一下。
敛下眸子。
换上平日里待客的虚假笑意,领着皇甫邩他们一行人去到船舱上面那层。
仅剩的一间厢房…
也就是,顾奕那间的隔壁。
才走上楼梯,司卿钰侧眸扫了一眼另外那间房。
抬手,轻咳。
手握虚拳,掩去了下半张脸,随着皇甫邩的步伐进房间。
花泉和花沫在他们之后,然后就是梦萝和厉无衣。
最后是被呛哭的翠俏被血九以同样的方式夹在手臂之间,提溜了过来。
“呸,这什么茶,又苦又涩…”皇甫邩一进厢房先是拎着茶壶灌了一口,当即又全部喷了出来。
拧着眉,摆摆手。
吩咐道:“快去上热茶来,用好茶。”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老鸨拱手退下,暗中吩咐了两个画舫打手守住房门。
她低言让人去准备加了料的好茶,然后闪身去了另一头房间的门外。
抬手轻敲,三重两轻。
也不进门,敲完之后便去楼梯口守着,等着茶上来。
她并不知晓,刚刚敲门的动作,全然都被暗中一直盯着的血衣卫看在眼里…
以及,她低语吩咐的,茶中加料…
司卿钰坐在房中,侧眸打量着皇甫邩。
沉声低言:“殿下刚刚那劲头可不常见,倒是顺眼许多…”
脸色好红
笃笃!
画舫老鸨端着热茶敲响了房门,谄媚:“殿下,茶来了…”
“血九,开门。”江卿姒开口吩咐道,司卿钰指尖在桌上轻敲,铜板在手指尖旋转穿梭。
血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子他玩什么不好,这个时候玩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