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吓到没?”血九面对她这样子,再多的火也说不出来。
伸手,将她手指都检查一遍有没有伤着。
然后抬手摸了摸她额前发丝,低哄:“站着别动,我去收拾…”
皇甫邩长叹一声。
他怎么觉得,自己又是被坑了呢?
一对一对一对,似乎全都是成双成对的…
“翠俏,你刚刚说碗橱里被洒了油?”窝在司卿钰怀中的江卿姒疑惑开口。
她一身桃色衣裙,脸上也挂着精致的同色系面纱,绣着桃花芳菲。
而司卿钰一身白衫,脸上带着那半脸水滴面具。
翠俏闻声走过来,屈膝行礼:“回小姐,就是有油,碗橱里面全都是。不止那里,还有角落也有…”
江卿姒抬眸和司卿钰对视一眼。
碗橱里面有,可以说是船行不稳,碰洒了。
但是,船舱角落都有,那就不寻常了…
司卿钰敛眸,转了转,沉声:“七殿下,你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皇甫邩一脸疑惑,摇摇头:“这几个月又不像是年节时候本殿下要派发福饼之类的,本殿下每天不就上上朝装装样子,四处玩玩,哪来的得罪…”
“咦?”绒绒听到动静,提溜着鱼篓转过头来:“前两天还有人来别院闹了一次,殿下你没在…”
“什么时候?欺负你没?”皇甫邩闻言站起身,急切询问。
“没有没有。”绒绒摇摇头,摆摆手:“绒绒没开门,他们就在门外闹了会就走了,门缝瞧着凶神恶煞额,不会是刺杀的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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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
又是一个抓住关键点的。
司卿钰摩挲着江卿姒的指尖,轻揉着她的掌腹把玩。
微挑眉,慵懒开口:“七殿下遭遇刺杀了?该不会是因为本座举荐太子吧?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可能,大概,或许,是的吧…”皇甫邩沉下眉眼,可怜卖惨的开口。
伸手抓了抓头发,长叹一声:“这几个月,闲到是闲,不过倒是比以前更精彩了…”
过年之后的几个月,他出去玩会感觉被尾随。
摇骰子、斗鸡时候会突然被撞一下,让赌坊的以为他耍老千。
不过赌坊碍于他身份,倒是不会多说什么,只不过明里暗里会点几句…
戏院茶楼听戏时候,会遇上闹事打架殃及池鱼。
亦或者是直接杯中下毒。
但都不是立马致命那种,更像是一种警告。
“血九,仔细检查船舱,准备好火折子。”司卿钰眼眸转了转,扬声吩咐。
血九闻声从船舱里出来,两手油渍,疑惑道:“火折子?主子,这一点火光,可就整个船都燃了…”
“没事,会有人来送船的…”司卿钰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