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钰借势后倒,倚靠在榻上。
抬眸,仰视着不经意流露媚态的她。
长指攀上了她的腰间,捏住那鸳鸯扣轻转,垂落。
顺着鸳鸯石榴绣花的下摆,悄然爬进,微凉的指尖令她忍不住轻颤…
“卿卿,请垂怜为夫…”他勾起惑人笑意,幽幽开口,拧眉,绯色染上眼尾。
她俯身盖上满是酒香的他,趁醉行凶。
酒水沾湿的锦袍落下床榻,绣着百子千孙的被褥下,烛光映射的倒影红浪更迭。
桌案上的龙凤烛流泪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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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嬉闹。
司卿钰一觉醒来,怀中人的香肩半露,俏面微湿。
闭着双眸,毫不设防的沉沉睡着,还未消散的双颊绯色如同窗外天边的朝霞,寸寸旖旎。
伸直手臂,悄然的从她颈下抽离,俯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站起身,敛眸低瞧,心口腰腹那略显惨不忍睹的痕迹。
勾唇轻笑:“当初形容卿卿小野马还真没说错,野性难驯,刺激…”
抬手勾过内衫披上,似遮未掩。
套上长靴去旁边小厨房中烧水,顺便另外用汤盅煨着热粥。
等他将房间另一侧的浴桶中热水烧好。
榻上的江卿姒迷迷糊糊的抬手往身边摸去,空荡荡,少了温热。
迷蒙着双眼,喑哑开口:“阿钰…”
“卿卿醒了?”司卿钰闻声放下手中的水桶,走过来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腿上。
邪笑着开口:“昨夜,睡得好么?”
这一提醒,令江卿姒思绪回笼,想着自己昨夜所作所为,俏面如火烧。
“我…”江卿姒靠在他腿上,只觉得自己简直比上战场还累。
喃喃的低言:“腰疼,硌得慌…”
“好好好,为夫改明就将这硌腰的榻换了…”司卿钰低笑,指尖摩挲过她鬓边,长臂穿过她腰下将其抱起。
宠溺开口:“热水烧好了,为夫伺候娘子沐浴更衣,再用早膳如何…”
“好,饿了…”江卿姒窝在他心口,软糯的点点头。
换洗清爽,坐在圆桌边喝着热粥。
就像是普通百姓一样,没人打扰,安静顺遂。
“阿钰,我们这算不算浮生偷得半日闲?”江卿姒舀了一勺粥,惬意的问着。
司卿钰轻笑:“娘子中意,以后多来几回。”
邪意肆虐的凤眸带着笑意,也不知这话是指院子还是什么旁的…
“阿钰,我们该离京了。”江卿姒敛下俏眸,淡淡说着。
虽然这里很惬意,但是他们两人身上还有要背负的责任,偷来的半日就已经很好了。
司卿钰抬手,用绢帕擦了擦她嘴角,点头:“嗯,为夫会安排好的…”
离京要有正大光明的理由。
或许,可以算计一下,有些闲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