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他冷眼扫过在场众人,包括血九和十三在内。
邪肆冷笑:“本座不需要无用之人…”
“行了,先带血七回去医治要紧。”血十三悄悄踢了一脚血六,悄声提醒他。
血七还没醒来,先回去找芮嬷嬷帮忙瞧瞧…
“是,主子。”血十三拽着血六起身,拱手领命。
血六满眼自责懊恼的垂眸瞧着怀中人。
瞧着平日里最神情浅淡的他,如今昏睡过去倒是多了几分羸弱,惹人垂怜。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的他。
才不会有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凉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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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血衣卫的事情后,司卿钰走回轿撵旁。
冷戾的神情一扫而光,柔声开口:“卿卿,该你了…”
伸手,牵住轿撵中伸出来的纤纤玉指。
江卿姒从大红轿撵中走下来,冷眼扫过沐栾云在内的十五人。
沉声开口,带着命令语气:“栾云,曲祯,你们十五人可知错在哪了?”
“回郡主,是我安排不到位,领罚。”沐栾云屈膝跪在了江卿姒面前。
看到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司督主的血衣卫为何会掩盖身份蒙面伏击他们?
卿姒郡主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恐怕这一个月将他们丢进密林之中,要他们翻过整片密林都是安排好的。
甚至,就连他们这一个月过的如何,将从何处出现,都早已经在郡主布局之中,暗中早已被重重盯着…
江卿姒伸手夺过血九腰间的长鞭,鞭尾扫在地上,啪嗒作响。
反手便给了沐栾云一鞭,冷声:“这一鞭,是罚你带兵不利,认还是不认?”
“我认。”沐栾云没有丝毫躲避,硬生生接下了这一鞭。
江卿姒复而又是一鞭甩在他身上,沉声:“这一鞭,是罚你辨别不清敌我。孤身犯险,令属下成了一盘散沙,遇敌毫无回手之力,认还是不认?”
“我认。”沐栾云垂下头,再次毫无辩解的领了这一鞭。
江卿姒侧眸,长鞭指向队伍中那三名斥候,厉声:“那你们三个,又错在哪?”
“无法洞察先机,没有提早探路,更没有想过郡主会找旁人埋伏我等…”斥候中被吊在瀑布上的那个,憋了一肚子的气,咬牙开口。
看似认错,却又明里暗里的说,是因为江卿姒算计,他们才会落入圈套。
“看来,并不服?”江卿姒挥袖,鞭尾缠上那人的脖颈,将他从队伍里拖了出来。
那名斥候梗着脖子,咬牙:“是我们的错,我们认。但是郡主明明说过我们是伙伴,却又暗中算计,输在这种阴招下,不服…”
“呵,还挺硬气是吧?”江卿姒泛起冷笑,眸色渐冷。
抬手,用长鞭将他甩起,反手就是一鞭子沉重落在他背上,将人又拍回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