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姒仰躺在司卿钰腿上,吃着他剥好喂到嘴里的糖栗子,眉眼弯弯。
侧眸瞧着山下那一出,笑言:“阿钰,小十三好像在偷懒,但是我没有证据…”
“没事,本座瞧见了。”司卿钰宠溺开口,将栗子递到她嘴边。
脚踏旁,还有两樽瑞鹤四足鼎,燃着银丝碳。
暖意袅袅,却不会有呛人的浓烟,更是夹杂着淡淡的清香…
“坐不住,想下去玩…”江卿姒吃着糖栗子。
侧眸,瞧着底下两头的动静,蠢蠢欲动。
司卿钰揽住她,笑言:“卿卿,是你说要考验他们的。怎么?舍不得了?”
“没有,觉得太简单了。”江卿姒抬手勾住他的下巴,叼住他喂过来的糖栗子,仰头送到他嘴里。
眉眼弯弯,俏眸轻眨。
舌尖将栗子推进他口中,顺便还在唇角转了一圈。
逗弄完,江卿姒笑着开口:“血九,下去让翠俏见识见识你的身手。”
“是,主母。”血九吐掉口中叼着的草枝,转了转手腕。
翠俏坐在旁边的木墩上,正在拨弄着篝火,在火光之下有一处新鲜埋土的痕迹。
里面埋着的,是翠俏准备的荷香叫花鸡。
听到自家小姐念叨自己名字,便起身走了过来,正好看见血九张开双手直接从这山崖上跳下去的样子。
吓得一声惊呼。
“小姐,他,他跳崖了…”翠俏眼眶红红,吓到话都说不明白。
江卿姒坐起身,走下轿撵,拉住翠俏来到崖边。
指着在凹凸不平的山壁上穿梭的血九身影,笑言:“别急着哭,好好看着,他真实样子…”
翠俏茫然的睁着通红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
在山壁上,不断翻身,跳跃,甚至是俯冲而下的人影。
他,他这么厉害?
从小姐救他回来后,平日里不就是赶赶马车劈劈柴,或者因为腿脚灵便一些帮着采买?
这么高的山崖,居然,就如履平地一般?
江卿姒抬手搭在她的肩膀,柔声浅笑:“翠俏,你还记得之前在江府的年少时候,你有一次陪着我赏月之时,说过什么?”
“我,我说…”翠俏抬头,回想着那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夫人已经过世,就剩下她和小姐以及冷若冰霜的寒霁。
那一晚,她和小姐两个小丫头相互依偎靠在廊下。
抬眸看着月光,她说过:
她这辈子陪着小姐,不嫁人。除非有很厉害很厉害那种人,能帮她一起保护小姐,才嫁…
“翠俏,小姐希望你能幸福,很幸福有人照顾宠爱那种。”江卿姒拥着翠俏肩膀,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来。
眉眼弯弯,却又无比诚恳:“翠俏,血九对你言听计从很是照顾,他能将你的以后照顾的很好。”
“小姐,你不要翠俏了么?”小丫头抬头,着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