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这盛世,如你所愿。”江卿姒垂下撩开一角的垂幔。
回过头,勾住他肩膀,将他压着倒了下去。
指腹勾起他的下巴,精准着落。
炽烈,浓郁。
“唔…卿卿…”司卿钰仰着头,从齿缝中泄露出呢喃。
他的卿卿,就是这般独一无二。
就连感动。
都能这般强势送吻,这难道不应该是他该做的么?
长臂绕过她的腰身,让自己和她越发的贴近…
微眯起凤眸。
沉溺,回应…
直到气息紊乱,直到气息灼灼。
她才离开他的唇角,留下一抹口脂痕迹…
“卿卿,原来这便能让你投怀送抱,不如本座多做几回散财童子如何?”司卿钰懒洋洋的斜倚着,语调微沉。
不着痕迹的腰下,往身后挪了挪…
江卿姒指尖在他唇角打转,拭去那一抹绯色。
笑言:“多来几次,京城百姓恐怕也不会记得你的狠戾了。一个个坐在家中,也不必种田经商,只需念叨几声司督主,便能有白花花的银子拿…”
“这么说来,也不行。”司卿钰点点头,抬手勾了一下她鼻尖:“毕竟,今日之后本座家底都归卿卿,以后要做散财童子,也是卿卿首肯才行…”
“当真是全部家底?”江卿姒靠在他心口,戏谑道。
司卿钰点点头,凤眸之中全都是无辜的光芒。
笑言:“以后,本座便靠卿卿吃饭了,卿卿可要善待本座才是…”
纳彩纳吉
镇国公府。
花厅外,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赤色箱奁,大红绣球与描金龙凤双喜赫然在上。
从花厅一路到正门,赤红一路,并且一直蔓延到街尾之后…
而且,若是细心便会发现,这赤色箱奁从两个方向送来,在府门汇合,甚至连抬着箱奁之人的着装都有着些许诧异。
一边明显是江湖人的短衫打扮,另一边则是血衣卫的金线黑靴,玄色衣袍,鎏金虎头刀。
短衫打扮的队伍前面,是摇着黑扇的男子。
笑着,腕间一条赤色缎带缠绕几圈。
而血衣卫这边,领头的则是一脸冷漠的血枭。
并且难得的打扮拾掇一番,头上的发冠都换做了鎏金色。
在镇国公府门碰面之后,血枭冷然的瞥了一眼醉影,手里捧着厚厚的礼单册子。
醉影瞥了他一眼,再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从衣袖中将礼单名册取出来,同样也是厚厚一沓。
两人暗自较劲,互相不着痕迹的瞅了一眼礼单册子的厚薄…
沐家老太君带着两个儿媳妇在花厅候着。
眼看着源源不断的赤红箱奁进府,堆成小山一般,遥遥望去却还有连绵不绝如潮水一般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