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鼓为号,江钦晏孤身在阵型中穿梭,步伐缥缈,变化无常。
而他眼中,目标只有一个。
便是此前立于七寸处,质疑过江卿姒的那位副将。
“七星汇六合,聚如鹰。”沐承志又是一声传令,再度变换阵势企图将目前困局打破。
江卿姒这边,抬眸扫向战鼓台上,扬声:“阿钰。”
司卿钰闻言,勾唇。
旋身落锤,鼓声慢慢从战鼓激昂变换了曲调…
霎时间。
闻声只觉得阴风阵阵,曲调阴邪低冽,刺骨寒霜。
江卿姒手中的令旗也再度变换,散若星辰的小兵们忽而聚拢,呈包围之势将鹰首部分裹挟。
他们手中的长枪早已经由布帛裹住,布头沾染着篝火燃尽的黑灰。
此时,化零为整。
一手盾牌立于身前,呈半屈身状,枪身从盾牌缝隙中鬼魅钻出,斩鹰首。
漆黑的炭灰点在了对方腰上,脸上,手臂脖颈上…
致命位置沾染上黑灰的,便已经算作负伤身死,需要退出战局。
而江卿姒这边,尚且也有几人同样被点上了黑灰,在后心位置,不过并没有对方败阵人数多。
沐承志是那边,令旗再度挥舞。
有几人从练武场边缘,摸到了江卿姒身侧不远位置,蓄势待发。
擒贼先擒王,万军阵前取将之首级。
这也是最便捷的令对手溃不成军之招,亦是战场上用的最多的…
正如,孤身插入敌营的江钦晏。
此时,正以短匕横戈在副将肩头,刀刃寒凉。
“你,死了…”江钦晏立在副将身后,冷声开口。
对于他这般诡谲身形,副将不由得泛起一身冷汗,明明前一刻还见着此人距离自己尚且有六人之遥。
却在下一刻,来不及反应,便被短匕威胁了性命…
与此同时,沐如风也点地而起,跃过沐承武肩头,旋身挥出一掌拍向他身后的都尉。
借力,旋身,硬生生从人群中撕开一道口子,直逼沐承文。
父子对决,沐承文将手中令旗扔进沐承志怀中。
赤手空拳,接下沐如风挥来的拳头…
沐如风轻笑着开口:“战场上面无父子,爹,得罪了。”
另外两个叔叔,毕竟,没有自家老爹这么好动手,所以他斟酌斟酌之后还是选择对上自家老爹。哪怕输了也没事,但若是赢了,老爹也不会丢了面子…
毕竟,有句俗话说得好,青出于蓝…
咚!
一声沉闷鼓声,如春雨惊雷。
从练武场旁边摸过来偷袭之人,群起而攻。
“怎么?就这么瞧得起本郡主?”江卿姒飞身而起,大氅挥落,朝着几人兜头而下。
趁着视线被遮蔽时机,倒挂金钩,直接踢在了其中一人头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