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人…”被囚之人皱眉开口。
“在狄丽,能被称之为先生的,都是一些举足轻重之人的家臣。而狄丽目前能称得上举足轻重的,不外乎这三方势力,很难猜么?”醉浮生幽幽开口。
说完,他瞥了一眼那人的反应。
然后继续开口:“煜王府不可能,小煜王称病,虎昭军的话,也不屑搞这些暗动作。所以,你是国师的人?还是狄丽君主的人?”
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着,面具下的凤眸打量着这人反应。
沉默安静了片刻。
窝在他怀里的江卿姒低低笑言:“阿钰,之前我们见过前朝禁军炙焱卫身上的火焰纹,不知这狄丽家臣是不是也会在身上留下痕迹作为标记呢?”
“查查不就知道了,醉影,去。”醉浮生抬手,用大氅将怀中人遮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冷声吩咐。
他自己也侧转过身形,看了会长针眼的…
醉影手中摇晃的黑扇僵了一下,侧眸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背影。
艰难皱眉,难道自己就能看了?
很伤眼睛的说…
可是没办法,醉影只能认命的走上前,用黑扇的尖端将被囚之人身上的衣衫绞成了布条。
检查了一圈,抿着嘴禀报:“主子,并没有标记…”
说完,还不忘从旁边扯过一条裹尸布,搭在这人身上。
忽而,瞧见这人面色铁青,眸如死灰。
心道,不好。
抬手在他下颌一捏一抻。
将他下巴给整脱臼了,阻止了他咬舌自尽。
“我才要回去洗眼睛呢,你自尽个什么劲?”醉影不屑的开口,一脸生无可恋。
“这就受不了了?”醉浮生侧坐着,邪气四溢,指尖在桌面错落敲着。
冷言:“看来,你是狄丽…”
有点意思
浮生楼,地牢。
“你是狄丽君主的人?”醉浮生漫不经心的开口。
指尖在桌案上顿了顿,因为背对而坐,尾指套在指节中段的玉戒落入被囚之人眼中。
他似乎认得此物,不可置信的错愕开口:“你似,昂要,似滋的人?”
因为下颌脱臼,而说话吐词不清且断断续续,口水还顺着闭不上的嘴角滴落…
他是在问:你是忘忧世子的人?
“并不算。”醉浮生沉声缓缓说着,眸色浅浅。
敛眸逗着怀中人,随意的回答道:“和小煜王有过一面之缘罢了。倒是你,刚刚本公子问你是不是狄丽君主的人的时候,你的气息和瞧见这玉戒时候不一致…”
侧眸,转动着尾指上的玉戒,腹黑邪肆:“所以,你是狄丽国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