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太后并没有将话说全,眸色中满满都是在意与烦忧。
这段时日,宫里多事之秋。
她的那些孙儿一个个也跳出来,全都不堪大用。
原在自己考量打算中的老三、老十,一个个掩藏的那么深,让她如何能开口劝说小卿姒选择他们…
江卿姒轻笑,回首,拉住司卿钰的手十指紧握,一起在太后面前跪下。
司卿钰侧眸,满眼都是她,而她则是笑的眉眼弯弯:“太后,任何事情都别想的太多,会累,会偏离初衷。他,只是他,是我一人的他…”
司卿钰的秘密,他自己不揭开之前,她就权当做不知道。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中意他的事实。
哪怕有一天他做回了他原本的自己,他也依然是他,本质未变,不过是换了个身份罢了…
-------------------------------------
在寿宁宫陪太后用过晚膳之后,江卿姒和司卿钰才起身离开。
临走时,太后看向司卿钰的那个眼神,明显还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走出宫门那一刻,司卿钰回身抬眸。
瞧着身后已经重重合上的宫门,还有门楼上那寿宁宫三个字…
“卿卿,太后似乎待你比正儿八经的皇家子弟更好。”司卿钰敛眸,慵懒的靠上江卿姒肩头,半开玩笑的说着。
江卿姒点点头,轻言:“可能,是因为娘亲吧…”
“本座倒是听说,太后未出阁前也曾是将门女子。”司卿钰靠在她耳边,低言轻叹。
或许,是因为沐宸霜,爱屋及乌。
又或许,是因为沐宸霜和卿卿,都大胆的做出反抗,做了太后心底被压抑的那些敢想却不曾做的事情…
江卿姒闻言,愣了一下,回首:“太后也是出身将门?怎么不曾听说过?”
“陈年往事,年代久远了些,卿卿没听过也正常。”司卿钰挑眉。因为她回头而双唇轻触,短暂滑过之后邪肆开口。
说完,他展臂将怀中人抱起,飞身坐上大红轿撵。
戏看完了,该回家了…
寿宁宫大门重重合上之后,芳洳姑姑伺候着太后歇下。
“太后,您今儿个怎么这么好说话了?”芳洳姑姑帮太后解下头顶钗环,用梳子轻柔打理她的发丝。
太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抬手抚摸上鬓边垂下的一缕,轻叹:“其实,哀家今儿个已经安排了人在偏殿候着了…”
“终究,太后对卿姒郡主的怜惜大过了理智。”芳洳姑姑淡笑着开口。
太后垂眸,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芳洳,你说哀家这次,是做对还是做错了…”
“卿姒郡主可比她娘亲更有主见的多,而且,司督主也不是江孤云。”芳洳姑姑垂眸低言,将手搭在太后肩头上,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