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你是皇甫歆?”江卿姒垂眸,轻声询问着。
清秀女子环抱住双膝,瑟缩着抬头颤声问:“卿姒郡主你,你认得我?”
“本郡主与你母妃有过一面之缘。”江卿姒点点头。
她只说了这两句,因为对皇甫歆并不算了解,不知性格全貌,所以也没有烂好人的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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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轻慢不屑的垂眸,踩在了元美人的手背上,碾磨。
“啊…本宫的手…大胆,本宫可是陛下的女人…”元美人哀声尖叫。
司卿钰阴森开口:“本座若是没记错的话,刚刚说的是今日新入宫?也就是说,尚未被临幸,何来的陛下女人?还敢以本宫自称?嗯?”
他说一句便多加一分力度,只听得女子尖叫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还伴随着掌骨寸寸碎裂之声。
直到,整只手已经面目全非,碎成一滩烂肉…
“来人,此女殿前失仪,没有资格侍奉陛下,送去教坊‘好好’学学伺候人的规矩…”司卿钰松开脚,阴鸷吩咐着。
已经痛晕的元美人被血衣卫拖了下去。
她身边跪坐着瑟瑟发抖的绮美人,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将蔓延到咽喉的尖叫生生压下去,恐惧却已然从双眸中流露出来,害怕仓皇惴惴不安。
江卿姒靠向司卿钰,低言:“这绮美人并没有开口,不过,她的人却要毁我容…”
寒霁递过来一个带血的簪子,并且揪过来一个中年妇人,推到司卿钰脚边。
妇人从左眼角跨过鼻骨,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皮开肉绽。
“阿钰,这对姐妹可都不一般。”江卿姒淡淡开口,双眸尖锐森寒:“姐姐不过是口上无德,而妹妹呢,则是不咬人的狗…”
司卿钰屈指摩挲,冷眸,屈指。
咻!
中年妇人应声倒地,双眼被铜钱钉碎,大片血迹倾泻而出,染红御书房殿门口…
他勾了勾手指:“来人,拖下去喂狗,碍眼。”
身后,响起冯公公行礼拜下的声音。
司卿钰揽着怀中人转过身,抬眸看向站在御书房殿外的皇甫傲,慵懒邪肆的轻笑。
幽幽开口:“陛下来得正好,蓄意谋害皇亲之人,陛下觉得该如何处置?”
“依律,当斩。”皇甫傲冷冽垂眸,扬声开口:“既然动手之人已经伏法,这绮美人…”
省得麻烦
唰!
还没等皇甫傲说完,司卿钰已经抬手抽出血枭腰间长刀,随意挥出。
绮美人只感觉脖颈一凉,惊恐错愕的僵硬抬手,捂住喷涌而出血水的咽喉,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已然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