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耳垂上的酥痒让江卿姒不由自主的浅吟,稳住心神喃喃开口:“瞧个痛快?这又是要进宫?”
司卿钰点点头:“自然是进宫。而且,恐怕还有人需要卿卿出马,才能好好解释这赐婚一事…”
瞧瞧热闹
御书房,内殿。
皇甫傲拧着眉头瞧着眼前人,眉心皱成深深的川字,额头两侧青筋根根鼓起,状况很不好。
“陛下,该用药了。”冯公公捧着托盘走过来冷漠开口,目不斜视。
托盘小巧,仅用一手便可拿稳。
上面放着的是精致的鎏金双龙穿云盏,呈着一颗褐色药丸。
皇甫傲铁青着脸色,取过药丸服下,深深的川字得以稍稍缓解,咬紧的牙关也渐渐松开。
皇甫傲摆摆手,命冯公公退下,内殿只剩下他和面前跪着的人…
皇甫傲沉声开口:“探听的如何?”
因为刚刚缓解了头疾,双眸之中还略带着倦色,有些浑浊。
“回陛下,带去的五人就剩奴才一人了。”跪在地上的藏青色衣衫之人沉声开口。
一手捂着断腕,脸色苍白,心有余悸。
皇甫傲瞧着他,眸光闪过几分愠怒,冷声开口:“孤,是问你探听的如何?”
他关心的是结果,至于过程中的伤亡,只能怪身手不济,与人无尤…
“回陛下,确实如早朝一样,司督主与镇国公府并不和谐。”藏青衣衫之人垂眸。
沉默了一瞬之后,冷声回禀:“因为强娶卿姒郡主一事,司督主已经与镇国公以及沐家人争吵起来,并且动手,奴才这手就是被他们动手而误伤的。”
已经死了那么多个在血衣卫手中,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留住性命却废了手。
刚刚第一句说死了那么些同伴的时候,其实也是犹豫的,若是陛下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沉痛与哀伤,他也会选择忠心而非私心。
“果真,瞧的仔细了?”皇甫傲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冷然道。
那人回禀:“回陛下,确实争执起来,并且动了手…”
“退下吧…”皇甫傲挥挥手,命人退下,揉着眉心仔细思量着这一切的真假。
砰!
那人刚站起身,还未走远,便被一脚踹了回去。
血枭俯身,拍了拍鞋尖,侧身。
“陛下受惊了,本座是来抓刺客的。”司卿钰慵懒开口,邪眸飞扬,张狂妄为。
他摩挲了一下指尖,轻轻勾了勾。
身后的血衣卫上前,将吐血倒地之人拎起,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