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容冷峻,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瞧着看着。看着皇甫应鬓发散乱的冲着他们下跪,看着他一身污渍行叩拜之礼…
“陛下有旨,十殿下不通尊卑,不敬兄长,杖责五十,罚跪三天三夜。”小禄子等他跪到东宫殿门下的时候,又扬声开口喊了一嗓子。
宫苑空旷,小禄子声音尖细而高亢,响起一遍遍的回声…
值守的血衣卫在他开口的那一刻,便有人去准备长凳以及杖棍。
一左一右的血六血七,双手如同铁爪一样,将已经双手双脚都冻到没有知觉的皇甫应拖上了长凳趴着。
并且,根本没有顾及他的皇子尊严,用了杖责宫中奴才的方式。
掀起衣摆,扒下中裤。
在茫茫大雪之中,杖棍直接落在他后腰以下双腿以上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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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午门之外。
刑场之上,曹御史全家包括曹氏三族,全都五花大绑跪在刑台上。
每个人面前有一个树桩墩子,遍布沉疴的血迹,泛黑,作呕。
验明正身之后,哀嚎声,哭闹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刀斧手们仰头喝下一大口烈性酒水。
噗!
喷在寒光凛凛的大刀身上。
浓烈的酒味与大雪纷飞的天气,也无法阻止百姓们看戏的心情,哪怕是笼着最厚的棉衣,打着伞,亦或是双手缩在衣袖中…
唰!
长刀举起,一众犯人被压着倒在树墩子上,歪着头,眼看着大刀落下。
在刑台之下,还有一人也在看着这行刑画面。
那便是即将要扒下外袍仅着中衣被鞭挞的皇甫玟,也就是未来的洛洲郡公。
长刀落下,身首分离。
鲜血洒满刑场,与落地的雪花混在一起,甚至还有几滴温热飞溅到他脸上,灼烫。
“洛洲郡公,请宽衣。”看守皇甫玟的血十三冷声开口。
洛洲郡公这四个字,无疑是一再提醒着他,已经没有了皇子身份,还要被逐出京城。
皇甫玟沉着脸色,抬手用衣袖擦去自己脸上的血滴,自己动手除去了外袍。
解绳扣的时候,指尖微微颤抖着,踏上刑台的每一步都僵硬。
寒风拂过,瑟瑟发抖。
刑台上的尸身并未处理,满地被鲜血染红的白雪,踩上去吱吱作响。
“洛洲郡公,我等粗野惯了,下手没个轻重,多担待。”血十三笑嘻嘻的扬声说着,刻意点明他洛洲郡公的身份。
观刑的百姓一听是皇亲国戚,兴致越发高昂。
甚至连撑起的伞都收了起来,够着脖子看究竟是哪位皇家子弟将被如此行刑。
血衣卫用锁钩将他双手绑缚,吊在刑台中竖起的木杆上,背对着台下百姓,拨开长发到肩前。
长鞭挥下,便是一道深刻血痕,五十鞭,几乎已经算是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