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司卿钰回头,用指尖抵在自己唇角。
阴鸷笑着:“陛下不用着急,本座的人暂时还有耐心。不过时间长了,可能会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京城内外的说书人应该很乐意听些皇室秘辛的故事…”
比如,皇子勾搭庶女,在庵堂佛庙行苟且之事…
比如,内廷争斗,残害有孕妃嫔,皇家子弟凌虐宫女…
比如,皇子倾轧,不顾亲情,手足相残…再比如,当朝陛下对于自己孩子的不同待遇。有些人,不论做什么都还能保住性命活下去;有些人,可能出生就是个错…
他随意地笑着,笑意之中皆是寒意,看的皇甫傲心头骇然。
气急,呼吸不顺,强撑着招手让冯公公拿药。
冯公公却以眼观鼻,微微垂首,拂尘搭在手臂上,恍若没有看见一样。
他就站在龙椅旁边,仅仅几步的距离。
却让皇甫傲觉得犹如鸿沟一般,彰显着生与死…
最终,在愈演愈烈的头疾折磨下,在满朝文武不敢出言抗争中,皇甫傲妥协了。
颤抖着手,捧起御案上的两卷圣旨,沉声宣读…
两卷圣旨内容,让满朝文武哗然。
前一封是让镇国公之女,沐氏宸霜与罪臣江孤云划清界限,尸骨归家,并且当年所有嫁妆全数奉还,损失缺漏之物以江府宅邸为偿。
后一封是赐婚镇北王义女江卿姒给司礼监督主司卿钰为妻,早春三月,卿姒郡主及笄之后举行大婚。
旨意还是如之前司卿钰得来的那封一般说辞,不过却将威武大将军江孤云给划掉,而是用了镇北王义女这重身份。
就好像是在彰示,江孤云不配为父…
皇甫傲宣读圣旨之后。
司卿钰亲自拿过圣旨,走下台阶来到镇国公面前。
并未恭敬,而是用着最张扬威逼的语气,强行将两封圣旨塞进镇国公怀里。
公然宣称:
是他,见色心起…
是他,以沐氏宸霜尸骨为由,迫使卿姒郡主委身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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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司卿钰轻笑着回身,揽着江卿姒走进前厅大门。
随意地扣了扣耳朵,轻言:“别那么大声,都听得见,别吓着本座的卿卿…”
“你个臭小子!”镇国公怒目而视,不过还是将声音下意识放低了些,低吼:“赶紧说,还有什么打算?年纪大了,受不住你这一惊一乍的…”
“也没什么别的。”司卿钰拥着江卿姒坐下。
在镇国公和沐家两位舅舅的怒视中,缓缓开口:“顺利的话,先好好过个年,然后是卿卿的及笄礼也要好好操办,再然后,自然就是本座和卿卿的大婚…嗯,暂时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