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接过血衣卫手中的食盒跟上去,随他来的其他人都被留在司礼监门外观刑。
血衣卫的杖责,可不是一般人看得到又吃得消的…
虚不受补
司礼监大门外此起彼伏的杖责声响起,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
让宫里这段时日盯着司礼监之人,不由得又重新泛起对司礼监的恐惧,谁说司督主倒了就可以小瞧司礼监的?
这新晋的卿姒郡主,瞧着一脸无害笑容,手段却丝毫不比那恶鬼头子软上半分…
司礼监大门外的路面上,很快就染上刺目的鲜红。
被杖责的那个侍卫,惨叫声越来越低,哪怕昏死过去也会在下一杖落下之后活生生痛醒。
并且是用的最侮辱的那种杖责,腰部以下衣裤尽除,杖责的板子直接与皮肉相碰。
八十杖,让他背面整个腰部以下直至脚踝基本没有一块好肉。
却又意外的留着他一口气在,然后被行刑的血衣卫扔到了净事房除去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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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领着冯公公进到司礼监大殿,窝进美人榻上妖冶慵懒的司卿钰怀中。
眉眼弯弯的样子,笑意带着暖意,温顺乖巧。
司卿钰揽她入怀,邪肆冷然的低言:“卿卿,本座不过打个盹,你就出去玩了?”
他刚刚不过是小眯一会,突然就只觉得怀中一空,寝殿内除了自己只剩下一片空寂,安静。
装病这段时日,起初他确实是在镇国公府,以桃玉身份陪着卿卿,偷得浮生半日闲。
如今,好不容易才将卿卿拐回司礼监,不用再穿那别扭的宫女装。
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给卿卿看,就被这些人打扰了…
“阿钰,是冯公公奉圣命来给你送养生汤。”她轻声说着,并且命血九将养身汤递上来。
她用勺子在汤盅里转了转,瞧着汤里那些以形补形的补身之物。
送到司卿钰面前,眉眼带笑的开口:“瞧瞧,真是补药呢,陛下对你可‘真好’…”
“本座,不需要…”司卿钰皱眉,嘴角抿起嘟囔着。
江卿姒笑着挑眉,将勺子放下然后瞧着血九:“阿钰不需要,要不,你喝了?”
“主,主母,我也不需要,真的。”血九刚刚可是近距离看到了汤里的那些大补之物,连忙摇头推却。
他血气方刚的八尺男儿,哪里需要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