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上善经404章 > 第四百五十九章 真相(第1页)

第四百五十九章 真相(第1页)

娄之英身躯一晃,脑中如遭雷击,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隔了半晌,这才说道“大师兄负伤,也是在三年之前,你是说……是说……”

虞可娉点头道“不错,三年前,和我义父秦介风对掌之人,正是厉知秋厉大侠!”

娄之英虽已猜到,但听她亲口承说,仍感难以置信,暗想天下间哪有这般凑巧的事?可若并非巧合,难道这一切都是秦教师和虞可娉处心积虑,刻意安排的不成?想到此处再也不敢继续思索,只觉有一件极恐惧极可怖的事在等着自己,一时间也不知是对旁人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喃喃地道“娉妹,原来你……早知此事……”

虞可娉清了清喉咙,道“大哥,你说厉大侠和我义父,武功孰高孰低?厉大侠当年身负重伤,莫非你不觉着古怪么?”

这一问顿将娄之英拉了回来,他稳了稳心神,想起当日曾给秦介风把脉,觉察到此人虽然内功深湛,可至多算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远未到宗师之境,断无可能将大师兄打的卧床三年昏睡不醒,于是道“这位秦教师武艺不凡,然则和我大师兄半斤八两,不,我大师兄久历江湖,阅历火候比秦教师只高不低,两人相较,最多战成平手,我大师兄所负的伤,绝不会比秦教师更重。”

虞可娉道“照啊,我义父彼时不过双腿麻痹,是他后来行功走火,这才致使下身瘫废,照理来说,厉大侠负伤不会更重,更加不会就此昏迷,一躺三年不醒!”

娄之英道“不错。可大师兄回观后确是萎靡不振,三年来始终浑浑噩噩,时好时坏,那又是什么缘故?”

虞可娉道“那自是有人施展了手段,不愿他就此康复!”

娄之英惊道“你说什么!”想起这些年都是恩师余仙不遗余力诊治大师兄,难道竟是师父从中做了手脚,刻意不让弟子病愈?这个念头实在匪夷所思,比之余仙是朱氏门人的叛逆、是菠莲宗的老宗主还要令人惊惧,但觉对虞、余这两个自己最亲近之人愈模糊起来,实不知天下间还有谁人可信。

虞可娉道“这人就在眼前,大哥何不亲自问他?”

未及娄之英说话,余仙率先冷笑道“女娃娃,你栽赃的功夫天下一流。先前挑唆我跟诸位同门,如今又来离间我师徒,其心不可谓不毒!以余某之能,若想谋害病人易如反掌,又岂会令他活到如今,你说的这些根本不值一驳,全都是无稽之谈!”

虞可娉道“你自不肯让厉大侠立时就死,盖因他和我义父对敌之后,两人互相钦佩,各诉衷肠,都把实底和盘托出,我义父告知了你背恩忘义、颠灭朱家的真相,想必厉大侠负伤回观时曾向你求证,你怕这私密丑闻泄露,又想知道那人是谁、究竟知道多少,可惜厉大侠为了义气不肯明说,最终被你弄得生不如死,卧在病榻三年,折磨的不成人样。”

余仙哈哈大笑,道“女娃娃,任你口若悬河,说的天花乱坠,手上无有凭证,又有谁来信你?”说罢看向娄之英,要看他此时偏于哪边。

虞可娉道“大哥,你也不必信谁,请你回思,这三年来,厉大侠是真的负伤生病,还是另有隐情?即便回思不出,那也无妨,眼下你手中已有了《上善经》医典,里头记载了诊治你大师兄的方法,等你回观依书用药,将厉大侠救醒,那时真相如何,立时便见分晓!”

娄之英经她一提,猛然想起自大师兄负伤以来,师父曾说其病症不能见风,是以安顿于密室调养,自己和李潜等师兄弟都鲜有机缘探望,除了留有两个伺候起居的小道士,只余仙一人偶或进去调治,此事的确颇为反常。又想到《上善经》医典博大精深,先前曾粗略翻过,确有针对尸厥木僵的门路,于是便道“师父,弟子已获朱氏医书,咱们回到观里,依法诊治,或能唤醒大师兄。”

余仙脸色一沉,随口哼了一声,却没搭话,普真忽道“阿弥陀佛,余师弟,你已尽得朱恩师的妙手之术,若他老人家手着的医典有相应的法子,你又岂能不会,以致令弟子昏睡数年而不醒?”

娄之英茅塞顿开,暗想此话不错,先前自己不明真相,这才费力找寻朱氏宝藏,盼望医书中有常之法,来治虞可娉和大师兄厉知秋的伤症,可今日师父余仙已经亲承他便是朱氏门人,那么医典所录和他胸中所学殊途同归,大师兄没有道理不能痊愈,想到此处心中又狐疑了几分。普真接着向虞可娉道“虞小姐,你说背后之人是贵府教师秦介风,请问此人到底是谁,还望以实告知。”

虞可娉道“大师不问,晚辈也要说明。”微一侧头,忽然不见了余仙所在,心中渐感不妙,但听破空之声响起,阳光下闪出一道银光,直朝自己射来,这时想要躲避已然不及,就见一个黑影猛地窜出,挡在了她的面前,那道银光顿时透身而入,这人闷哼了一声,扑地栽倒在地。

娄之英大骇,这手法和风泣血、文抒扬、曹茉的蜂锥如出一辙,可这三人都已被夏侯南收押,如何会现身英雄大会?定睛看时,就见挡在虞可娉之前,受这致命一击的人,竟是紫翠庄庄主宋自通,此刻他两唇紫,脸色惨白,眼神亦也涣散,显是中了剧毒,只不过他内功深厚,尽力护住了心脉,尚可撑个一时半刻,然则若想救活,已然是不能了。

台上胡布施怒道“余老道,你耍什么阴谋把戏,想要杀人灭口么?在老胡面前班门弄斧,可还差着火候,让你瞧瞧上乘机括的真正手段。”左臂轻轻一抬,一柄弩箭激射而出。

原来余仙被虞可娉几次三番揭露本相,已无法自圆其说,怕她再曝出什么内情来,索性射出一枚毒锥将其毙命,纵使惹得群雄疑心,也可稍后辩驳,总好于跟这少女当面对质。哪成想宋自通突然跳出,挡住了这迅疾如电的暗器,这下一击不中,已无法再下杀手,偏偏这伎俩又被胡布施一眼瞧破,竟对着自己射出一柄弩箭来,惶惶间躲闪不及,只得勉力抬手遮挡,就听“啪”的一声,他臂上蜂锥机括被击的粉碎,身上却无半点损伤。

胡布施自鸣得意道“余老道,用器械杀人,又算什么本事?能把握火候,要它打哪里便打哪里,要它伤几分便伤几分,那才难得。”群雄见这一箭果然只是将机括打烂,并未伤及人身,比之寻常暗器、机弩一味袭人要害确要高明的多,都不禁暗暗点头称赞,余仙则脸色煞白。

娄之英心如刀绞,眼见恩师所使的机括、手法,皆跟风泣血等人一般无二,若说他和菠莲宗无干,又有何人肯信?一时间犹如万箭攒心,喉头不住哽咽,竟说不出话来。

李唤扶起宋自通,眼见他生命垂危,再无活命之机,不由得垂下泪来,恨恨地道“余师兄,我还道咱们可以同心协力,一起查察出恩师被杀的真相,可你却如此心急,直想取虞小姐的性命,不让她再说真话,难道当年欺师叛道、引狼入室的逆贼,果然是你吗!”

余仙此刻大势已去,已不欲反驳争辩,看着宋自通奄奄一息,尚存一口气在,不禁苦笑道“宋师弟,你干么这般舍生忘死,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救下此人?这女娃娃究竟是谁?”

宋自通突然眼光精盛,调匀了最后一口气息,缓缓地道“余师兄,你仔细看看小姐的相貌,难道竟瞧不出来么?我也是刚刚受了小姐提点,才得以看出。‘生而为人,福祸相依,世无尽圆之事,但求尽善之心’,平证恩师声誉的事,既由小姐来操办,那便万无一失了,我们朱氏一脉,再也不必背负骂名。我要去了。”张嘴长吁出一口真气,闭目而逝。

余仙经他点醒,心里有了猜想,再度向虞可娉看去,细细打量起她的容貌,岂料越看越是惊骇,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普真和李唤这时业已瞧出端倪,普真双手合十,向着虞可娉深施一礼,道“阿弥陀佛,原来恩师一家,毕竟没有断后,喜哉!善哉!”

余仙万念俱灰,道“你……你到底是谁?”

虞可娉正色道“不错,我并非姓虞,而是姓朱,我便是朱家仅存的血脉,千手圣侠的女孙,我叫朱可娉!”

喜欢上善经请大家收藏。上善经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