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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第2页）

&esp;&esp;祁书白没回答。他低头，凑近他的脸。

&esp;&esp;“别怕。我在。”

&esp;&esp;约行简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但很稳。

&esp;&esp;他忽然就不怕了。

&esp;&esp;“嗯。”

&esp;&esp;他闭上眼。

&esp;&esp;祁书白的手一直握着他的。

&esp;&esp;手术台上，医生在低声交谈。

&esp;&esp;器械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esp;&esp;约行简能感觉到那些动作，但不疼了。

&esp;&esp;不是不疼，是有人握着他的手，就没那么疼了。

&esp;&esp;“快了。”祁书白的声音在耳边，

&esp;&esp;“再忍一下。”

&esp;&esp;约行简点头。

&esp;&esp;他的手指在祁书白手心里轻轻动了动。

&esp;&esp;祁书白握紧了他。

&esp;&esp;手术室内，凌晨五点。

&esp;&esp;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安静。

&esp;&esp;很响亮，很有力。

&esp;&esp;约行简睁开眼。

&esp;&esp;“是个女孩。”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很健康。”

&esp;&esp;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人走过来。浑身红红的，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但哭声很响。

&esp;&esp;约行简看着那张小脸。

&esp;&esp;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esp;&esp;祁书白低头，看着他。

&esp;&esp;“看到了吗？”

&esp;&esp;约行简点头。

&esp;&esp;说不出话。

&esp;&esp;祁书白吻了吻他的额头。

&esp;&esp;“谢谢你。”

&esp;&esp;约行简闭上眼。

&esp;&esp;手还握着他的。

&esp;&esp;手术室外，凌晨五点十分。

&esp;&esp;门开了。

&esp;&esp;护士抱着孩子出来。

&esp;&esp;“恭喜，父女平安。”

&esp;&esp;沈姨站起来，眼眶红了。

&esp;&esp;她凑过去看那个小小的人，想伸手抱，又缩回来。

&esp;&esp;“像小简。”她说，“眼睛像。”

&esp;&esp;江鹤行站在旁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sp;&esp;他拍了拍祁书白的肩。

&esp;&esp;“辛苦了。”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

&esp;&esp;他站在那里，看着护士怀里的那个小小的人。

&esp;&esp;很小，很软，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

&esp;&esp;他伸手，碰了碰那张小脸。

&esp;&esp;很暖。

&esp;&esp;护士把孩子交给沈姨，推着约行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