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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3页）

&esp;&esp;没有声音，就是嘴角往上翘，露出粉色的牙龈。

&esp;&esp;无意识的，不是对着谁笑，就是笑了。

&esp;&esp;很轻，很短，嘴角弯一下就收回去了。

&esp;&esp;但约行简看见了。

&esp;&esp;他愣住了。

&esp;&esp;他坐在那里，看着那张小脸，看着那个已经消失的笑容。

&esp;&esp;他想起另一个人。

&esp;&esp;那个人也很少笑，但偶尔笑起来，也是这样的。

&esp;&esp;嘴角弯一下，很轻，很短。

&esp;&esp;他以为只有那个人会那样笑。

&esp;&esp;他转头，看门口。

&esp;&esp;祁书白站在那里，靠着门框，不知道站了多久。

&esp;&esp;他每天都站在那里，不进来，不说话，只是看着。

&esp;&esp;他看着约行简，约行简看着他。两个人对视。

&esp;&esp;约行简又低头看念星。

&esp;&esp;念星又笑了，这次比刚才大一点，嘴角翘得高一些，眼睛弯成月牙。

&esp;&esp;她看着他，好像认识他。

&esp;&esp;约行简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轻声说：“她像你。”

&esp;&esp;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esp;&esp;但祁书白听见了。

&esp;&esp;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约行简，下巴抵在他肩上，抱得很轻，怕弄醒孩子，但手在抖。

&esp;&esp;“嗯。”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约行简靠在他怀里，没动。

&esp;&esp;他看着念星，念星还在笑，嘴角翘着，眼睛弯着，像一个人。

&esp;&esp;像那个人。

&esp;&esp;婴儿房里很安静，只有念星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esp;&esp;阳光慢慢移动，从小床移到地上，从地上移到墙上。

&esp;&esp;三个人挤在一起，很暖。

&esp;&esp;约行简开口：

&esp;&esp;“我以为她像我的。”

&esp;&esp;“眼睛像你。”

&esp;&esp;“鼻子像你。”

&esp;&esp;约行简看着念星的鼻子，小小的，翘翘的。

&esp;&esp;“那哪里像你？”

&esp;&esp;“笑。”

&esp;&esp;约行简愣了一下。

&esp;&esp;他想起祁书白笑的时候，嘴角弯一下，很轻，很短。

&esp;&esp;念星也是这样。

&esp;&esp;“嗯。”他说，“像你。”

&esp;&esp;念星在他们面前又笑了。

&esp;&esp;这次笑出了声，轻轻的，咯咯的。

&esp;&esp;约行简看着那张笑脸，嘴角也弯起来。

&esp;&esp;很轻。

&esp;&esp;祁书白看见了。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esp;&esp;念星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又睡着了。